陸景然進了辦公室,看到鮑延的臉色己經變黑了,就知道這件事他們都己經知道了。
“政委,我需要鮑家給我一個說法。,這嫁進去的媳婦都管不好,老是纏著我做什麼?
我都己經是樓家的女婿,我有結婚物件,又不是一個鰥夫,什麼人都看在眼裡。
更何況我未婚妻還在為國家做貢獻,這人就開始拆我的後路,這不是期盼著我婚姻不幸福嗎?
如果耽擱了國家建設,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我未婚妻現在吃不好睡不好,我都擔心的每天睡不著,你們這做法不感覺很卑鄙嗎?
還是說你們孟家和鮑家聯合起來就是要毀了我,我在軍營裡是擋了你們誰的路嗎?”
鮑延看到妻子在後面一步步的跟進來,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的。
“陸副師長,你可能誤會了。”
“顏顏都跟我結婚了,不可能再惦記著你的,找你主要是我想請你吃一頓飯,僅此而己。”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她這人說話就不經過大腦的,習慣跟你開玩笑,。
我們剛剛結婚,還在新婚燕爾,她怎麼可能會跟你產生什麼聯絡,你可能是多想了。”
王欣然知道丈夫這是在維護她,也不想鮑家丟掉了臉面。
“對啊,景然,你誤會了,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請你吃飯的,能我說話的語氣讓你誤會了。
鮑延說,以後就在你的下面做事,還希望你多多關照的一下,畢竟他也是剛來這邊,對於很多事都不清楚。”
這話一齣,就是鮑延也覺得這個女人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但是她都己經是自己的妻子了,還是自己選擇的,怎麼都得把這件事給過去。
“對,陸副師長,我從西北轉過來也不容易,這次在你下面做事,還需要你多多關照。”
陸景然就坐在政委對面,手裡來回擺動著手腕上的紅繩,上面刻著妻子的容貌。
這是她重新刻出來的,說是可以隨時隨地的找到他的蹤跡。
“原來是為了這個,看來你妻子說話的水平不是很好,我以為她剛才是要借種呢!”
“你這妻子回去要好好說一說,多學學怎麼去說話,不要到處得罪人,對你以後的前途沒有什麼好處。
在我下面做事就講究一個,認真、忠心、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別人負責。
其他的什麼攀炎附勢就不必要了,我最討厭這個,在我這裡都是憑本事做事,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這個道理你懂的,所以跟媳婦相處好,你的事業才會做得更好,這是在家屬院每個人都得到的真理。”
孟傾顏垂著頭,說話也是支支吾吾的。
“我沒有那麼去想,我只是很正常的在跟你說話,是你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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