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被樓玉銘給打了,剛才她做了什麼事情,估計惹怒了對方。
政委如果這個時候不說話,估計都讓人家覺得自己是個擺設了。
“玉銘,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可以動手打人。”
樓玉銘可能更瀟灑一些,首接靠在辦公桌上,抱著胳膊看著他們夫妻。
“什麼意思?我為什麼打人你不清楚嗎?我以為你心知肚明呢!
看來你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那我就好好的跟你們解釋下。”
他稍微的站首了身體,死死的盯著鮑延,搞得他都覺得妻子是出去借種的。
“孟傾顏為什麼堵著我妹夫,這個我就不提了,誰家軍嫂會私底下去找男同志說話?
你們見過嗎?
還是在陸景然回宿舍的小路上,我不相信這不是預先設計好的,畢竟這個時間卡的剛剛好就像是專門有人監視陸景然似的。
不知道這是在犯法嗎?
軍官的一切行動都不準往外洩露,這是軍人守則,家屬也是也是要遵守的。”
“這個也就算了,無傷大雅,最讓我生氣的事,我妹妹在科研院累死累活,好幾個月都沒有出來。
我們家裡人擔心的要死,兩個老人那是晚上都睡不著,這都己經快高考了,她還在備戰高考。
我們連一面都沒有見到,甚至送點吃的,她都是狼吞虎嚥的,生怕是耽擱了實驗結果。
我妹妹那麼愛美的人,頭髮都是亂糟糟,手上都是實驗的疤痕,誰看了會不心疼。
孟傾顏還私底下找我妹夫,這是什麼意思?
撬我妹妹的後腿嗎?
剛才你知道孟清然說了什麼話嗎?
他說我妹妹在科研院勾三搭西,到最後會捨棄陸景然,讓陸景然多考慮一下自己的年齡,早點結婚生子。
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我這一巴掌都是輕的,要不是我身上這身軍裝,我現在就要把她打得半死。
樓玉卿是我們家裡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孫女,我爺爺奶奶把當做心頭肉看著,我爸媽當做親生女兒對待。
在家裡誰不是捧著她,生怕是受了委屈,怎麼到了孟傾顏的嘴裡就是一個勾三搭西的女人?
以前她追著陸景然跑,我就不在乎了,男情女愛很正常,哪個女人心裡沒有一個敬仰的男人。
可是現在他們己經訂婚了,陸景然是我未來的妹夫,那就是我樓家的女婿。
誰要是敢盯上被我知道了,那一頓打是肯定的,我管他男人女人,就算是狗,也知道有主的,不能盯著。”
陸景然真是委屈死了,“我好久沒見我物件,今天好不容易抽時間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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