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學文也是第一次知道兩人那麼能說話的,那是懟的人家睜不開眼睛。
的確是孟家的人不會教育孩子,被打也是活該。
可是作為政委,也是樓玉卿的伯伯,這件事自然不能不管。
“孟傾顏,這件事你怎麼說?”
孟慶然低了頭,實在沒有想到這兩個男人怎麼那麼多事,把這件事還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了。
不是說男人很大方的嗎?不會管女人之間的小矛盾,他們怎麼那麼小氣,一點事都往外告狀的。
“政委,那幾句話的確是我說出來,但我本意不是這樣的,我也是聽別人傳出來的。
那我作為景然的青梅竹馬,那我肯定是要告訴他,我這是為了他好。
不是說為了詆譭樓玉卿,我跟她又不熟悉,我詆譭她做什麼?我又不是閒得慌。”
“再說了,就算樓玉卿嫁進陸家,宋阿姨是不會喜歡她的,也不會把她當做兒媳婦。
但這又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說出來而己,這也犯法嗎?
自己承擔力不行,那就不要去科研院,自己去了就要承擔這接下來的後果,這不是很正常嗎?
都是成年人裝什麼矯情?
既然她是你們家的嬌嬌女,那你們就把她困在家裡,一輩子就不要出來,也不要嫁人,把她伺候成老姑娘行了。”
柏學文也聽出來這句話裡的諷刺意思。
“孟傾顏,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人家是心疼妹妹和孫女,怎麼就是矯情了,你這人思想有問題。”
“安排人給她上一個月的思想教育課,就是孟家人也要跟著一起,這明顯就是家庭教育有問題。”
看向了旁邊不說話的鮑延:“你也暫停一年的提幹,跟著一起教育,教育不好妻子,照顧不好家庭,那就暫停一切的職業活動。”
孟傾顏可是聽說思想教育比關禁閉還要痛苦,每天不只是要讀書,還要朗讀什麼紅皮書。
每天都是吃糠咽菜,說什麼憶苦思甜,那不是吃不上肉了。
“政委,你是樓玉卿的表伯,你肯定是向著她的,我不接受這樣的調解。”
鮑延也覺得這樣太煎熬了:“政委,我今年可是申請提幹了,您要是讓我學習一個月,那就什麼都完了。”
“顏顏只是說了一些實話而己,害怕受委屈做什麼科研人員,還不如在家裡坐著等死。”
陸景然抬腳把他踹向檔案櫥那裡,“你哪裡見我未婚妻抱怨了,參謀長只是說家裡人的擔心而己,怎麼就是抱怨。”
“你還想著提幹,在我這裡第一關過不去,一個不尊重女性的人不配提幹。”
“你如果嫌棄我不公平,那就自己換師團,我這裡立馬給你蓋章。”
軍營也是分很多部分,並不是只有一個師部,團部,管理的人也不是一個人,矛盾也不是一丁點。
鮑延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還咳嗽了幾聲,陸景然的這一腳絕對是帶著報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