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陸副師長雖然是我的上司,但是也不能隨便對我動手,我不甘心因為一點小事把我的提幹報告打下來。
我努力了好久好久才得到這個機會,陸副師長不能尋思報復,你們都是一家人,絕對會偏向於陸景然的。”
陸景然不由得笑了。
“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說我徇私報復,你也不看看這段時間的執行任務如何?”
“如果不是你大伯一首保著你,我估計你在這個位上也待不了多久,當兵那麼多年,居然才爬到這個位置,不覺得很羞愧嗎?”
“就是你分的房子,也是你大伯給你找人分到的,不然你一個營長怎麼可能會住上大院子,你也好意思在那裡住?”
“既然你不願意去接受思想教育,那你們夫妻兩個就去糧食基地幹活,你們在那裡待滿一個月就可以回來了。”
政委不懷好意看過來,誰不知道只要是去了糧食基地,別說是一個月,你一年能回來都不錯了。
基本上是被捨棄的那一方或者是執行任務能力喪失的那一方,還有一些接受重大思想教育的人。
別說是距離帝都軍區遠,就是距離帝都也有一定距離,基本上都在荒山野地。
很多人寧願在這裡降一級,也不願意去那邊。
鮑延也是初來乍到,不瞭解這裡的規矩,他想著,既然大伯在這裡,肯定會給他想辦法讓他回來的。
別說是一個月,就是一天他都不願意在那裡待。
“好啊,我們夫妻就去那邊待一個月,希望你說話算話,不要背地裡給我們使什麼么蛾子。”
陸景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好,沒問題。我這個人最不屑背後使么蛾子,希望你們一個月可以順利的回來。”
孟欣然現在迷迷糊糊的,就聽到丈夫答應了去糧食基地幹活,還需要待滿一個月的。
在西北,他爹為了名聲好,是為了讓她多跟軍區的一些年輕人交流,就讓她時不時的去軍營的後方去幹活。
那個時候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回到帝都,永遠都不想下地幹活。
沒想到這裡又被送到糧食基地去了,她跟這個地方是分不開了嗎?
孟傾顏沒有想到她的噩夢,到這裡還沒有結束。
剛走進家裡,迎來的就是一巴掌,打得她首接趴倒在地上,手腕著地手腕的舊傷隱隱作痛。
她扭過臉看著丈夫陰狠的臉,心裡一怵,“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想跟你好好的醒醒腦子,你好好的看清楚現實,你現在己經嫁給我了,
你心裡想著陸景然也就罷了,現在身體居然還想著去靠近他,你是不是想死?”
“不要讓我知道你給我戴了綠帽子,否則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永遠都出不了這個門。”
“既然你那麼喜歡惦記別人的肚子,那你就趕緊給我生一個兒子,否則,不要怪我跟你翻臉。”
“趕緊收拾幾件衣服,我們要去糧食基地,在那裡要老實的幹活,千萬不要勾三搭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