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生的話,別人也沒有求你,是你自己叉開大腿的,怪誰?”
“如果你不想生下這個孩子,你有的是辦法把我打掉,憑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把我生出來?”
“你以為我想擁有你這個母親嗎?因為你的離開,我在村裡遭受了多少侮辱,聽到了多少汙言穢語。
人人都喊我是沒媽要的孩子,別人家的女娃娃都是扎著頭髮,打扮得乾乾淨淨的。
我小小年齡就要學會做,縫衣服、煮飯、餵豬、餵雞,頭髮跟狗啃似的,這一些是誰造成的。
現在你居然為了後面生的兒子,讓我去給他捐骨髓。
別說是捐骨髓,就是讓我去醫院看他,我都不願意,他死不死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我早就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咱們都己經斷親了,不要再來攀扯我了,我真的很煩的。”
“如果你想公開我的殘忍,你大可去報社告我。
你怎麼說我都可以,絕情、冷漠、說我沒有人情味、說我不顧姐弟情義,完全無所謂。
你去告訴所有人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不還是照樣活著,我根本都不在意你做的那些事。”
柏麗從來就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可以自私到這個地步,這面對的可是她的親生女兒。
她可以毫無愧疚地說出來這句話,可想而知當年的離開,她沒有任何猶豫。
她看著孫女看似堅強,其實內心早就被傷到千瘡百孔,只是強忍著罷了。
“金明修,如果你不想鬧得很難堪的話,現在立馬離開我家。”
“我不知道你說的骨髓移植對身體有沒有壞處,但我知道,只要上了手術檯,我孫女的性命就不受掌控。
出現任何意外,你都會首先告訴醫生,保住你兒子的性命,而不是說保住我孫女的性命。
就這一點,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帶著晚晚離開。
頂多你兒子死的時候,我們給你們送幾塊白布,這己經算是仁義了。
別把我們逼急了,到時候你們家裡落魄到什麼地步,可就不在我考慮範圍之內。”
金明秀己經被逼到無可奈何,這個女兒絕情的比她想象中還要徹底。
他沒有多說什麼話,立刻轉身走向了門外,跪在了大門口。
今天又是南方的小年,很多人家裡都開始準備年貨,馬上就開始過年。
親戚之間的來往都很正常,周圍人也是議論紛紛的,不知道她怎麼又開始玩起了另類的套路。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樓家的大門開始磕頭。
“樓玉卿,今天我作為母親在這裡求你一次,你救救我兒子,行不行?
以後我會把你當做親生女兒對待,我不會再把你拋下了,我會把你接回家,好好的對待你。
你不是考上大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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