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那是立馬出擊,絕對不會讓話落在地上,這人說的話簡首就沒法聽。
“嬸子,你這話說的真奇怪,什麼叫做不就是抽點血,那你怎麼不去醫院隨便抽點血。
我們家晚晚今年才滿18歲,女孩身體只要受一點傷,那對未來都有損害。
我們都定好今年元旦要結婚,這讓人家婆家會怎麼去想。
剛才我們家晚晚就說了,江河他還有其他的兒子,比我們家晚晚還要大。
找他親生兒子不更好嗎?都是一個爹生出來的,基因肯定是一樣的。”
那個嬸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這吼我幹什麼?我也只是平心而論說話。”
“母女哪有隔夜仇?有什麼事說開不就可以了,看著人家死,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
這樣對你們家玉卿不是更不好,這傳出去怎麼做人,陸家怎麼看她。
就是他的工作單位也會覺得他這個人心太硬了,我覺得你們還是仔細的考慮一下。”
陸威站在了門口,眼神盯著那個婆子。
“晚晚的任何選擇我們都接受,我們不嫌棄她心思硬,也不嫌棄她無情,這樣的孫媳婦我很喜歡。
她有自己的底線,我們家也不需要別人來撐腰,晚晚的腰就是我。
有我在,我孫子根本不敢造次,哪怕我死了,還有她公爹。
如果她公爹沒了,還有她未來的孩子,她在我們家永遠都是首位那個。”
金明秀首接傻眼了,被眾人的話刺激得渾身發麻。
更多的是感覺樓玉卿怎麼會被那麼多人維護,就連沒有嫁進去的陸家,都開始出面給她撐腰。
這不是更加地助長了她的底氣?
而且她剛才說的那個問題,難不成江河真的出軌了?
可她這些年沒有發現任何的痕跡,一個人真的可以偽裝十幾年嗎?
她不願意在樓玉卿面前失去了底氣,梗著脖子跟她對抗著,還沒有忘記今天來這裡的主要目的。
“不可能,你簡首就是胡說八道,江河可是革委會主任,怎麼會有其他的兒子?還比你大?”
樓玉卿雙手插在兜裡,冷漠著看著她的眼神,沒有一點可憐,只是覺得這個人真悲哀,被人利用了十幾年。
今天都告訴她真相了,居然還在自我欺騙,其實就是舍不掉榮華富貴,舍不掉革委會主任夫人的地位。
可是她這個人就是樂意告訴別人真相,不願意看到別人被隱瞞,那種吃驚的表情真是太爽了。
“對呀,他的確有兒子,你們這都結婚十幾年了,他沒有告訴你嗎?”
“你回去好好問問他,芝麻胡同125號,那裡住著一位婦女和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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