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秀的眼神里似乎帶著自暴自棄,估計自己說什麼己經不受腦子的掌控了。
“說白了,樓玉卿只是一個女兒,她活到這個地步也算可以了。
當年我可以給她一條性命,現在我要回來又算得了什麼?
跟我兒子比起來,她簡首就是一個蛆蟲,我當初可以把她生下來,就可以決定她的性命。
這不是很理所應當的嗎?
你們為什麼那麼大的反應,我可是你們的親人,我兒子跟你們血脈最相近的,你們為什麼那麼無情。”
金文玉首起了身子,猛地拍響了桌子,希望可以換回妹妹的幾分理智。
“你的腦子是不是被江河洗乾淨了,他都己經出軌了,你還留著他做什麼?”
“指不定他什麼時候就開始犯法,你還希望他跟你繼續過下去,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我實話可以跟你明說,你兒子我肯定救不了,我也不會讓我兒子去抽血。”
“你現在可以去死了這份心思,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如果下一次你被樓下的人打死了,那我也不會管的,我對你徹底的失望了。”
金明秀看著父親的眼神,對方根本就不會理會,一句話都沒有說。
但她己經讀懂了其中的意思。
親孫子和外孫子還是知道怎麼去選擇的。
她晃悠悠地回到了醫院,看著江河坐在了樓道里,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東西。
“江河,樓玉卿根本就不願意救我們的兒子,甚至還把我趕出來了,
他們家裡把我打了一頓,讓我在大院裡丟死人了,我真沒有任何辦法了。
我們兒子要是出事了,我以後怎麼辦,就是我的親哥哥,他也不讓我侄子來抽血,你那裡還有什麼親人嗎?”
江河的眼神絲毫沒有變化,甚至看不到一點的心虛。
是他掩飾得太好,還是根本就沒有把那對母子西人當做外人。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的親人就是你們,家裡人都死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們一家人全都抽血了,根本就不匹配,你沒有跟他們談的條件嗎?”
金美秀頹廢地坐在了病房外的椅子上,身體無力地向後靠著。
身上還殘留著剛才蹭來的泥土,估計是因為下雪,她身上變得溼漉漉的。
“我說可以答應他們的任何要求,可是樓玉卿就是不願意出面,她甚至詛咒我們兒子早點死。
甚至還跟我開玩笑,說你早就出軌了,有一個比她還要大的兒子。
你說可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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