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起身走到醫院的樓下,眼神立馬就變了,剛才的冷靜化為了虛有。
他沒有想到私事居然被扒得那麼幹淨,兒子己經被他隱藏將近20年,絕對不可以暴露。
看來必須想個辦法儘快把樓玉卿給處理掉,這是一個最大的危險因素。
畢竟這個人無時無刻不在調查他,而且查的還很仔細,將近20年的事她都調查的出來。
如果查的再仔細點,估計底牌一個都沒有了,那他真就到了死的那一天。
陸景然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晚上悄悄聲地見到晚晚,那是好聲好氣地哄了半天。
就害怕她把事情憋在心裡,惹出了什麼毛病。
“媳婦,你不要聽那些人胡說八道,我是不可能欺負你的,你也不需要什麼靠山。
我就是把自己氣死,給自己幾個大耳刮子,也不會朝著你發脾氣。”
“你要知道,在我們家你永遠排首位,就算你現在不願意生孩子也沒關係,我也不逼你。
要不我身上零花錢你再要回去一點?
你只要不生氣怎麼都可以。
我今天實在忙得很,沒有接到爺爺的電話,不然我早就回來給你撐腰了。
你別不開心了。
要不我給你跳個舞?
你不是最喜歡看我跳脫衣舞?我給你脫的乾乾淨淨的……”
樓玉卿趕緊捂住了他的嘴,生怕再往下說下去,那就真的是一絲不掛了。
“我沒有生你的氣,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在想一件事,你說江河知道我拒絕救他兒子,還知道他出軌的事。
你說他下一步會不會想綁架我?
暗中把我送上手術檯,然後救他兒子一條性命或者說之後把我嘎了,那咱們兩家人可就真是瘋了。
但對於他可是有很多好處的。
他所有秘密都隱藏住了,你們也不知道怎麼去調查,因為在他眼裡,我就是那個最不穩定的因素。”
陸景然緊緊地抱著她,心情也因為她說的話緊張起來。
“你的解釋也不是不無可能,如果你真的失蹤,那兩家人就算耗盡所有的人脈都會找到你。”
“那個時候如果鬧得大一點,暗中那些情報網都會私底下出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估計也一時顧及不到。
等我們找到你,或者知道你出事,那些暗中的老鼠,估計早就己經穩定下來,是不是這個意思?”
樓玉卿點點頭,這個解釋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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