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就是騙你們的,我不知道他讓你們做了多少作惡的事,反正沒有想著讓你們活。
明知道我背景龐大,還讓你們來犯傻,很明顯不願意給你們錢,甚至想把你們一網打盡。”
刀疤臉上帶著陰狠,旁邊的瘦猴子也不太接受這個可能性。
“大哥,我就說那個男人有問題,長得看著斯斯文文的,其實心眼子最多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人都己經抓到了,要是被那些當兵的抓到,那我們可就是死罪一條。
以往做出來那些事情不都得全部給我們清算,我媳婦可是剛剛懷孕,我可不想兒子一面都見不到。”
刀疤臉也是無可奈何,“要不我們把這個人給放走,我們不要錢了,保住性命要緊。”
可當他們正準備離開,就看到有人偷偷進了院子,手裡居然拿著槍對準了樓玉卿。
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一種情況,幸虧她及時地看了眼外面的狀況,猛地趴向了旁邊的地上。
“你們還不趕緊躲起來,沒看到對面的人拿出來槍要殺了我們嗎?這就是江河要滅口的,
還在這裡傻呵呵想著怎麼逃跑,你們根本就跑不掉,只有說出來江河的犯罪證據,才有活罪的機會。”
“剛才瘦猴子都說了,他媳婦還沒有生孩子,你就算被關個十年八年,你出來孩子也就八九歲,
還能彌補你現在的罪過,能看到兒子結婚生子。
你如果真的被這些人殺死,別說看到兒子,你媳婦改嫁都不知道怎麼辦。
兒子被虐待,你也沒有辦法,最後還是叫別人爹,你這犯不著。”
要說蠱惑人心,樓玉卿是認真的。
這些人雖然把她綁架了,罪無可恕,最後也是死的一條命。
可現在能利用就利用,還等著他們檢舉揭發江河,畢竟這些人可能就是當初為他殺了兄弟和母親的兇手。
就算不是他們,也可能會知道一丁點線索,如果不是江河經常用他們,不可能讓他們來綁架自己。
反正都到了這個地步,能得到一點線索是一點。
刀疤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砰”的一聲,外面的槍聲響起。
今天是除夕,放炮的人有很多,夾雜著槍聲,也沒有人分清楚到底是什麼來源。
這人還真是選擇一個好的時機,是不是就想趁著這個時間來槍殺了樓玉卿。
就算樓家人和陸家人立即展開調查,也分不清楚到底誰是兇手,人早都己經跑遠了。
在這個時代,沒有監控,沒有太仔細的痕檢,也沒有詳細的法醫屍檢,
只能單憑表面上的證據,很難去抓到罪犯,
這樣一耽擱,別說是幾年,十幾年都有可能,有可能成為一輩子的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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