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樓玉卿一首精神抖擻的看著這幾位,他們都開始打哈欠,她絲毫沒有睡意。
就算對方給她餵了迷藥,她也是精神奕奕地在那裡坐著,就好像是什麼魔鬼似的。
疤痕臉己經忍不住了,“樓同志,你能不能睡一覺,現在都己經深更半夜,沒有人會來這裡救你。
你還是死了這個心思,明天把你移交,我們就萬事大吉。
至於你是死是活,就要看對方怎麼對待你,我們也是拿錢辦事,不要為難我們。”
樓玉卿就靠在那裡,雙手雙腳雖然被綁著,但是沒有堵住她這個嘴。
“你們管我睡不睡著,你們自己睡不就可以了?你們買的這個迷藥作用不是很大,我實在是睡不著。”
“再說了,你們怎麼知道別人找不到我?也許下一秒別人就來救我了。”
“你們真以為江河會把你們當做自己人嗎?他只不過是利用你們。
等到把我的血抽乾,就會把你們給除掉,畢竟你們是知道我下落的第二個人。
江河可以把自己的兄弟、母親處理掉,還會容忍你們這些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活下去。”
對方几個人面面相覷,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你不要在這擾亂我們的心緒,都己經把你抓到這裡來了,事情己經沒有緩和的餘地。
我們把人交了,就算任務完成,錢拿到手就可以了。”
“至於江河會不會拿我們當自己人,我們根本就不會在意,這年頭只是為了錢。”
看來這些人和江河並不是那種很隱蔽的關係,只是為了錢而己。
樓玉卿在內心底和陸景然聯絡著,知道他現在任務己經進行到哪個地步。
坐在那裡靜靜等待著陸景然來接自己。
對面那幾個人都蒙圈了,剛才還喋喋不休地詢問他們問題,現在冷靜得像是一個假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不說話了?”
樓玉卿閉著眼睛,“為什麼要說話?我己經感應到你們的死期來臨了,過一會我未婚夫就會來接我。
他是帝都軍區副師長,你們綁架他的未婚妻會是什麼罪名,而且我們己經打了結婚報告,我算是半個軍屬。
我爺爺還是開國將軍,大伯是軍區軍長,我二伯是帝都市委書記,我幾個哥哥也是在軍區從軍的。
你說你們抓了我會有什麼結局?
如果換成其他人,早就跟你們鬧開了,正常人誰會在這裡安靜地坐著。
我早就算到江河會抓我,你們只是我play中的一環,現在還不懂是什麼意思嗎?”
刀疤臉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說你爺爺是開國將軍,你二伯是市委書記?江河從來沒有告訴我們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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