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產品這個詞時，沒有絲毫猶豫，彷彿在討論一臺即將上市的新機器，而不是一個孩子。
艾琳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對對對，一個產品。以後這個產品會把你們全揚了。”
鮑姆博士顯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繼續說道：“公司允許約翰對你產生一定依賴。”
“因為依賴是一種限制。任何強大的生物都需要束縛。”
“未來如果約翰成長到無法控制的程度，總要有一些東西能影響他的判斷。”
“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艾琳眨了眨眼。
好傢伙，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她還以為公司沒注意到，結果人家早就在佈局了。
想想也合理，沃特從來不是什麼慈善機構，他們允許艾琳靠近約翰，不是因為善良，而是因為他們需要一個保險栓。
一個能讓未來祖國人保留人性的保險栓，或者說一個能讓他聽話的軟肋。
原劇裡是鮑勃博士和瑪德琳，但是這兩個人明顯不是什麼正常人，一個看待祖國人更多的還是實驗體，另一個打心底裡害怕祖國人，只是維持表面上的母愛。
現在有了艾琳，鮑勃博士乾脆就沒有親自入場了，估計以後也沒有瑪德琳的戲份了。
在艾琳心裡想著的時候，鮑姆博士身體微微前傾，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所以，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向約翰灌輸任何不符合公司利益的思想。”
“不要說不該說的話，更不要試圖影響公司的計劃。”
“明白了嗎？”
艾琳差點沒繃住，她甚至有點想笑。
影響？她現在連正經對話都做不到啊，約翰還處於見到奶瓶就流口水的階段呢。
唯一的影響大概就是祖國人沒有一直惦記母乳，現在給他奶瓶也能喝了。
所以她拿什麼影響，難道對著嬰兒說國富論？還是講資本主義執行邏輯？
不過艾琳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回覆。
“明白，博士。”
鮑姆博士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記住今天的談話，你可以離開了。”
艾琳起身轉身走向門口，直到離開辦公室，重新回到走廊，她臉上的乖巧表情才慢慢消失，隨後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們還真覺得自己能控制祖國人啊。”
作為知道未來劇情的人，艾琳比任何人都清楚沃特最大的錯誤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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