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霧逐漸散去，教堂前的街道上露出了橫七豎八堆疊的日軍屍體。
殘存的黃綠色霧氣在風中緩緩飄散，混合著硝煙和血腥味，在冬日蒼白的陽光下形成了一層慘淡的薄紗。
士兵們歡呼又打退了一次進攻。
有人摘下面具大口喘氣，罵罵咧咧。
“沒被這龜孫子的毒氣毒死，反倒給這面具差點悶死老子。”
……
而趙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毒氣彈生產選項。
目光在沙林毒氣彈上停下來。
二戰漢斯國出品，無色無味，神經毒劑，透過呼吸和皮膚造成中毒，數分鐘內致死。
比氰化物還毒上百倍，小鬼子的毒氣彈在他面前都是小兒科。
也就是說普通的防毒面具根本沒用，必須要用包裹全身的防護服才能有效防護。
趙凡透過窗戶看向對面日軍陣地，這個方向是第六師團，大殺害的罪魁禍首，還有第十六師團、第九師團還有第114師團等。
一旦使用，將徹底改變這場戰鬥的規則、這座城的血債清算方式，以及自己在歷史上的定位。
這會不會就是掀開無規則毒氣戰的開始，潘多拉魔盒一旦開啟就無法遏制。
趙凡在房間裡坐了很久，一動不動，就連趙財敲門來叫他吃飯也沒反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將手中的菸蒂擰滅在滿是菸頭的菸灰缸。
最終他不知道，無論好壞，趙凡想留給後人評判……
對這些人講人道，就是對人的侮辱。讓自己計程車兵用肉身和這些畜牲換命，不！
他抓起步話機：“李德新，我給你準備了一批特殊炮彈！”
……
與此同時，日軍指揮部。
朝香宮鳩彥親王接到第西十七聯隊進攻受挫，損失慘重的報告，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教堂的支那軍隊有防毒面具。”
參謀長小心翼翼地說道：“這支守軍的裝備遠超我們預期，連防化裝備都有準備。”
朝香宮沒有回答。
谷壽夫從前線打來的電話裡說第西十七聯隊傷亡過半，大隊長戰死兩個，需要增援。
“廢物！”
朝香宮本想給他罵個狗血淋頭，但電話那頭谷壽夫說的最後一句話讓他把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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