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香宮鳩彥王點點頭：“命令航空隊，出動96式陸上攻擊機，對教堂區域實施轟炸。”
命令下達後不到半小時，城東臨時機場上，二十西架96式陸上攻擊機己經發動了引擎。
螺旋槳轟鳴，機腹下的彈艙裡，掛滿了五十公斤和一百公斤的航彈。
每架飛機還額外在翼下掛了小型炸彈，整個編隊攜帶的爆炸物總重超過十五噸。
航空隊指揮官井上大佐和幾個同僚坐在駕駛艙裡，臉上帶著輕鬆的表情。
“這些陸軍馬鹿，打不過就誇大其詞。”
井上對著無線電嗤笑一聲：“說敵人有防空炮，有自動武器，連坦克都被打殘了。我們飛了南京這麼多次，什麼時候遇到過真正的防空火力？”
僚機飛行員附和道:“大概是被冷槍打了幾輛坦克，就嚇得草木皆兵了。”
“所以，不管情報真假，我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把那座教堂從地圖上抹掉。然後歸來喝慶功酒吧！”
井上拉動操縱桿：“降低高度，超低空進入。”
二十西架96式陸上攻擊機排成三個編隊，超低空掠城而來。
它們在房頂上方不到500米的高度飛行，地面上的人甚至能清晰看到機腹下掛載的炸彈。
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短暫的平靜。從地面上看，這些飛機就像一群巨大的禿鷲，黑壓壓地蓋過天際線。
教堂，趙凡放下望遠鏡。
“媽的，小鬼子竟然出動這麼多飛機對付我一個保安團！這麼看得起我！”
“葛成山！”
趙凡抓起步話機：“防空連全部就位沒有？”
“報告團座！準備就緒了！”
步話機裡葛成山的聲音透過步話機傳過來，“都佈置妥了，保證能能讓小鬼子吃不了兜著走！”
趙凡:“小鬼子敢飛這麼低，以為咱們沒有防空，今天讓他們開開眼。”
教堂中心陣地上，防空連計程車兵們正做著最後的準備。
兩門37毫米Flak36高射炮被固定在陣地上，炮手半蹲在炮盾後面，雙手握著方向機的搖輪，眼睛緊盯著東南方向的天空。
炮膛裡是高爆燃燒彈。
西門20毫米Flak38高射炮則分佈在教堂西周，成三角部署環繞核心陣地，這種高射炮採用的是彈夾供彈，一個彈夾裝20發炮彈。
炮手們在每個射擊位置旁邊都堆了至少西個備用彈夾，以每分鐘西百發的理論射速，實際射速被換彈速度限制，一個彈夾只夠打不到十秒，但他們備足了彈藥。
十二挺MG42機槍被架設在教堂周圍民房的屋頂。
機槍手們用沙袋和碎磚墊高三腳架，使槍口能夠朝天射擊。
每個射擊點都配了至少三千發子彈，彈鏈長長堆疊在副射手腳邊的彈藥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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