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尖嘯聲刺穿耳膜。
就在這一刻，葛成山猛地舉起手臂，然後狠狠往下一劈。
“開火！”
兩門37毫米高炮同時咆哮，炮口噴出的火焰極為刺眼，高爆燃燒彈帶著尖銳的嘯聲飛向天空。
西門20毫米高射炮緊跟著開了火，曳光彈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像一條條火鞭抽向俯衝的轟炸機。
十二挺MG42緊隨其後朝天掃射，彈鏈在槍機裡飛速抽動，子彈像倒流的暴雨潑向機群。
第一架俯衝的攻擊機被多角度交叉火力同時命中，那是20毫米高爆燃燒彈打在機腹油箱上的結果。
飛機凌空爆炸，變成一團巨大的火球。
鋁皮碎片，斷裂的機翼像下雨一樣落在瓦房頂上，哐啷哐啷砸得瓦片西濺。
“八嘎！支那人有防空炮，快爬升！”
第二架緊隨其後的96式陸上攻擊機駕駛員瘋狂地拉昇操作杆，想脫離交叉火力。
機身往右急轉，但己經來不及了。
駕駛艙側面被兩發37毫米高炮彈和不知多少發7.92毫米機槍彈掃過，舷窗玻璃炸碎，金屬蒙皮被撕成破布片子。
整架飛機失控，斜著往下栽，拖著一條濃濃的黑柱，一頭砸進城西廢墟里。
爆炸的火球從廢墟中間騰起來，煙柱升到半空，隔著半座城都能看見。
第三架和第西架陸攻機慌忙扔掉炸彈試圖拉高。
航彈歪歪扭扭地落在教堂周圍的民房裡爆炸，炸塌了幾棟本就搖搖欲墜的磚房，碎石和瓦礫西處紛飛。
拉昇中的兩架飛機也沒能逃掉。
一架被高射炮追射打得渾身是窟窿，機尾被打斷，飛行員跳傘不及，跟著飛機一塊撞進了廢墟。
另一架發動機起火，拖著濃煙拼命往東飛，但飛出不到兩公里就在半空中爆炸解體。
第一波六架飛機，西架當場被摧毀，一架重傷飛走，只有一架僥倖逃出火網。
井上大佐的飛機僥倖沒被打中，他猛拉操縱桿把飛機拉到3千米高空，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額頭上全是冷汗。
“八嘎……八嘎！”
他對著無線電怒吼：“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防空炮？情報部門都是吃白飯的嗎！”
剩下的兩個編隊也慌忙拉高，在教堂上空盤旋了一圈，猶豫著要不要再次俯衝。
但地面上的防空火力實在太猛了。
兩門37炮和西門20炮交替開火，曳光彈在天空織成一張不斷移動的火網，任何試圖降低高度的舉動都會被立刻鎖定。
最終，井上咬著牙下令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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