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炮和20炮的射程能有3000米，打小本子的老飛機正正好。
一架輕傷飛走，一架機翼被打掉半截，拖著濃煙搖搖晃晃地潰散東逃。
此戰，擊落日機超過十架。
地面上，教堂樓頂的硝煙還沒散盡，防空連的炮手們己經跳起來抱成一團了。
葛成山一巴掌拍在旁邊的炮手肩膀上：“他媽的小鬼子飛機也怕咱的高炮！今天也讓這幫孫子嚐了嚐被揍的滋味！過癮吶！過癮！”
“哈哈哈！”炮位上爆發出一陣放肆的大笑。
“今天讓鬼子也吃癟了，哈哈哈，痛快啊！”
“打了這麼久的仗，終於看見小鬼子的飛機就像下餃子一樣往下掉！”
士兵們的歡呼把遠處傳來的零星爆炸聲都蓋下去了，一張張被硝煙燻得黢黑的臉上笑得露出了白牙。
趙凡站在教堂上，看著潰散遠去的日軍飛機編隊，終於露出了笑容。
陳鵬走到他身邊:“團座，弟兄們士氣很高。不過……鬼子吃了這麼大的虧，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趙凡：“我知道。但我們本來也沒有善了的意思。”
……
日軍指揮部。
朝香宮鳩彥王收到航空隊的戰損報告時，整個司令部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二十西架飛機出擊，被擊落超過十架？”他的聲音猙獰可怕，整個人暴跳如雷。
“是的，司令官閣下。”
通訊參謀的聲音在發抖，生怕被憤怒中的司令官一刀劈死：
“支那守軍配備了大量高射炮和高射機槍……井上大佐說，火力密度遠超我軍預期，編隊根本無法進入有效投彈高度。”
朝香宮鳩彥王漸漸平靜情緒，他慢慢走到窗邊，望著遠處金陵城方向冒起的一道道黑煙。
“通知下去，不要再派航空兵單獨進攻那個教堂了。沒有摸清楚敵人的情況下，再去低空轟炸等同於送死。”
參謀們面面相覷，這個命令意味著那支援續抵抗的守軍仍然不會停止抵抗。
“那……我們的地面部隊呢？”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他重新走到地圖前，揹負雙手。
“他們佔據了一個堅固據點，有自動火力，有大口徑迫擊炮，有防空炮，還有反坦克武器。”
“這不是一支潰兵，這是一支有組織、有準備的部隊。”
“支那人什麼時候也擁有這些軍火，情報組那邊完全沒有記錄，難不成是外國政府幹涉？”
參謀長猶豫著開了口：“司令官閣下，要不是情報組的人失職，我們大本子蝗軍不可能會進攻不暢。拍發電報到大本營去控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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