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隊旗是天皇親授的軍魂。西百西十西面旗幟從來沒有一面被敵人完整繳獲過。這己經不只是一場區域性戰鬥的失利。”
天皇的手指輕輕拂過面前的戰報：“這是對皇軍精神支柱的首接挑戰。”
他抬起頭，看著跪坐在下方的陸軍大臣。
“杉山，朕不希望在報紙上看到下落不明這西個字。聯隊旗的歸宿，必須由帝國自己來定義。
焚燬也好，奪回也好，總之不能讓支那人拿著它做文章。”
杉山元匍匐在地，額頭緊貼著冰冷的榻榻米。
“嗨，臣，萬死不辭。”
天皇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他拿起另一份檔案，那是關於支那守軍使用特殊氣體武器的報告。
報告裡詳細描述了毒氣彈的中毒症狀有劇烈嘔吐、瞳孔收縮、呼吸衰竭，從中毒到死亡只需三十秒到一分鐘。
負責檢驗的軍醫在報告末尾寫了一句結論：“該型毒氣與帝國現有磷基毒氣完全不同，疑為某種高致死性合成毒劑。
帝國目前的防護措施無法有效抵抗該毒氣，建議研製全身密封的橡膠防護服，裝備全軍”
這就搞笑了，本子國的橡膠資源比漢斯國還缺，此時還沒打老美的東南亞呢，哪來這麼多橡膠來製作防護服，要是去全軍裝備防護服，那軍費又得飛漲。
這點上，海軍肯定不會同意的，他們也缺橡膠……
天皇的目光在這段文字上停留了很久。他放下了檔案，轉過身，背對著匍匐在地的臣子們。
“陸軍省儘快拿出對策。另外，透過外交渠道向國民政府施壓，他們使用了什麼武器，必須給帝國一個明確的答覆。如果這種武器被大規模使用……”
話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如果這種毒氣被大規模使用，那麼帝國在支那戰場上的傷亡將成倍增長。
支那人可以不在乎人命，但帝國不能。
帝國的人口基數決定了它無法承受一場消耗戰。
一個從甲午戰爭就開始精心計算每一分戰爭成本的帝國，最害怕的不是敵人的英勇，而是敵人的武器比自己的更高效。
“臣等遵旨。”
杉山元和米內光政同時匍匐下去，額頭觸地。
在皇宮深處的御書房裡，暖爐裡的炭火燒得正旺，火光照在天皇的側臉上。
那面掛在牆上的聯隊旗複製品靜靜地垂著，紫色的流蘇一動不動，十六條血紅光線的圖案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像一隻無聲注視的眼睛。
從皇宮出來之後，大本營的動作變得極其迅速。
陸軍省情報部和外務省情報局的官員被連夜召集到一起，在永田町的地下會議室裡開始草擬對全世界釋出的明碼電文。
這份電文經過了至少五輪修改，每一個措辭都經過了反覆推敲，既要達到外交施壓的目的，又不能暴露帝國對聯隊旗失落的恐慌。
電文的第一個要點是譴責支那守軍使用毒氣彈這種違背國際公約的不人道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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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