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起了國際輿論攻擊，把不人道武器的帽子扣在了支那人頭上，給那個叫趙凡的指揮官送去了勸降書。
現在，等。
等國民政府的答覆，等那個指揮部裡的反應，等聯隊旗的命運最終明朗。
或者，等著看還有什麼更糟糕的訊息從前線傳來。
窗外的東京正沉浸在戰時的寧靜中。
遠處皇宮的輪廓在晨曦中若隱若現，護城河的水面泛著鉛灰色的冷光。
這座城市還不知道第33聯隊覆滅的訊息，不知道有一面天皇親授的軍旗正掛在金陵城教堂的大廳裡，更不知道那個守在金陵城裡的支那指揮官，此刻正對著他們發出的明碼電文冷笑。
新的訊息在黎明時分傳回了永田町。
截獲到的對方明碼電文中，趙凡向全世界發出了自己的回應：“寧死不降”，並且揚言若日軍繼續在金陵使用毒氣或圖沙平民，他將“以十倍奉還”。
這封強硬的回電，比東京方面的明碼電文更具威懾力。杉山元站在辦公室裡看著通訊員記錄的回電內容，久久不發一言。
而在海軍省那邊，米內光政的嘴角幾乎輕微地上揚了一下，陸軍這回踩到的，可能不只是一個保安團團長，而是一顆真正會爆炸的雷。
有好戲看了……
……
凌晨西點的珞珈山官邸，萬籟俱寂。
冬日的武漢比南京要暖和一些，但院子裡那棵老樟樹的枝幹仍然在夜風裡瑟瑟發抖。
二樓書房的燈在半小時前就亮了，那是委員長習慣半夜起來批閱緊急呈文的作息規律被打破之後，整個侍從室都跟著緊張起來的訊號。
蔣光頭披著一件深灰色的棉袍，坐在書桌後面。
他今年五十歲，清瘦的臉上顴骨高聳，一雙眼睛因為被從睡夢中叫醒而微微發紅，但那目光掃過來的時候仍然銳利。
侍從室主任林蔚站在一旁，手指緊張地捏著公文夾的邊緣。
軍統局局長戴雨農站在書桌正前方，黑色中山裝的領釦繫到最上面一顆，額頭上有一層細細的汗珠。
“蔚文，你說。”
蔣委員長拿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杯子裡是溫熱的參湯，他抿了一口，又放回去：“什麼事非要半夜把我叫起來？”
林蔚看了一眼戴雨農，然後開啟公文夾。
“委座，西十分鐘前，軍統截獲了本子大本營以明碼向全世界釋出的一份電文。”
他將電報紙遞過去：“電文內容……涉及金陵。”
金陵兩個字讓蔣委員長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金陵！
那座城市己經沉寂了整整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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