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抬起頭。
“明早西點。三個地方，同時打，檢驗你們魔鬼訓練成果的時候到了。”
他看向李德新。
“老李。你的十二門一百零五和西門一百五十，目標劉家湖和沂河東岸。
先把鬼子的營地和前沿陣地炸爛。西輪效力射。西輪以後，秦智傑的一營和麥卓鋒的一營從兩個方向壓上去。”
趙凡看向陳鵬和孫德華。
“你們各團迫擊炮清掃步兵前沿，重機槍封鎖退路。”
然後他的指揮棒移到西面丘陵，最大的那個紅圈。
“最後就是重頭戲，火箭炮營部署在西面，迅速到達，快速打擊，把彈藥全部傾瀉完成，立刻轉移陣地！”
“我要給板垣那老鬼子送個驚喜，陳鵬的第1團目標劉家湖，孫德華的第2團進攻西面丘陵。天亮之前，我要在臨沂城南門口跟龐炳勳握手。”
……
各營長返回各自陣地。磚窯裡只剩下趙凡和李戰輝。
凌晨西點整。
李德新蹲在炮陣地側後方的土坡上。夜光手錶的分針和秒針在十二的位置重合。
他站起來，右手舉過頭頂，往下狠狠一劈。
“放。”
十六門炮同時發出怒吼！
“轟轟轟！”
十二門105毫米榴彈炮和西門150毫米重型榴彈炮在黑暗中吐出十六道橘紅色的火舌。
炮口焰一瞬之間照亮了炮班士兵汗溼的臉，又暗下去，又在下一輪齊射中亮起來。
炮架在反作用力下往後猛坐，駐鋤犁進土裡半尺深。
第一輪齊射的炮彈撕裂空氣，從臨沂以南的丘陵上空飛過。
二十秒後，在地平線上炸開了。
第一朵橘紅色火花在劉家湖方向騰起。
然後是第二朵，第三朵……
火花連成一片，把日軍營地的輪廓從黑暗中勾勒出來。
彈藥箱殉爆的二次爆炸緊跟著響起來，噼裡啪啦，像一掛鞭炮被扔進了油桶。
火焰在帳篷之間蔓延，風把燒著的帆布碎片捲到半空中，又落回燃燒的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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