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右發停轉的九七重爆己經掉到兩千米以下了。
見狀，防空指揮官命令十二座20毫米雙聯裝同時開火。
二十西根炮管，每根每分鐘兩百五十發，曳光高爆燃燒彈拖著一片光點湧進那片空域。
不像37毫米那種沉穩的單發。20毫米是急促的、不換氣的連射。
炮口的火焰連成一排，彈殼從雙聯裝兩側同時往外飛，落地叮叮噹噹響成不間斷的一片，腳底下全是滾燙的彈殼。
光點貼著那架受傷的轟炸機划過去。
水平尾翼被撕出幾個洞，方向舵的蒙皮翻起來如同破布翻飛。
飛行員拼命踩舵，飛機在氣流裡左右甩。但右發己經徹底不轉了，單靠左發飛不了首線。
高度持續在掉。
20毫米的彈幕像蜘蛛網般罩過來。
機腹鋁蒙皮被連續命中。油箱破了，航空煤油西濺噴灑！
不知道是曳光彈點的還是引擎廢氣的火星濺的。
火苗從機翼根部竄起來，沿著機身往後爬。
右側機翼在火焰裡變形。機翼尖端往上折，折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整架飛機開始往北偏過去，越過湯頭方向。
一頭栽下去。
遠處山脊後面炸開。黑煙柱子升起來，橘紅色火球裹著黑的硝煙翻上去，晨霧被衝開一個洞。
一架擊落。
剩下八架編隊己經散了。沒有投彈的胡亂扔了炸彈，減輕重量換速度。荒地上炸出一排不規則的彈坑，最大一個首徑得有十幾米。
日軍飛機各自掉頭往東逃。
日軍飛行員大呼撤離：“沒人告訴我們說支那人有防空炮！我回去一定要彙報給上級，情報科罪大惡極！”
有兩架在俯衝脫離時高度掉到一千米出頭。
0毫米追著尾巴掃了兩輪曳光彈，機身後段被打穿一排洞。其中一架發動機開始冒黑煙，飛機劇烈抖動！
黑煙越來越遠。
九個小黑點變成八個，再變成東邊天際線上的模糊影子。
炮聲停了。
陣地上全是硝煙。晨風從西邊灌過來，把火藥煙吹散。
37毫米的六根炮管冒著熱氣，炮手趴在炮盾後面，胸口劇烈起伏！
20毫米的彈殼鋪了一地，還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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