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
西北軍營地架起了幾口大鍋,鍋裡的白米粥伴著斯帕姆小肉丁。
趙凡給西北軍送的大米和罐頭,西北軍計程車兵們早早聞到了香氣。
西北軍兵們排著隊拿搪瓷碗來接粥。
前兩天還只能啃硬麵餅子喝涼水的人,今天端著一碗熱粥蹲在地上,沿著碗邊吸溜。
那叫一個地道。
老兵老劉己經喝了兩碗,新兵小伍端著碗蹲在他旁邊,眼神怔怔地盯著肉粥看。
老劉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趁熱喝了,待會要上陣地了。”
新兵低頭灌了一大口,嘴裡的粥嚥下去才開口說了句:“老劉,這粥裡真有肉!”
老劉沒回他,把自己碗底最後一口倒進嘴裡,站起來又去排隊。
排在後面的兵回頭看了他一眼:“老劉你還來?都第三碗了。”
老劉把碗伸過去:“吃了十幾天涼餅子,今天不吃飽,以後就沒得吃咯,等下打起來誰管你餓不餓。“
粥喝完了。
高朗叫人從車隊後面撬開二十幾只長木箱。
箱子蓋一掀,裡面躺著嶄新的毛瑟98k步槍,槍身上還塗著出廠時的黃油脂。
旁邊木箱是十挺馬克沁重機槍,槍管散熱筒鋥亮,彈鏈盤在彈藥箱裡,金屬鏈節密密麻麻。
十萬發7.92毫米子彈裝在木頭彈藥箱裡,撬開之後黃澄澄的子彈碼放得整整齊齊。
一個西北軍團長從箱子裡拿起一條毛瑟98k,拉了一下槍栓,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晨風裡傳開。
他把槍翻過來看槍管膛線,看了好一會兒,抬頭對旁邊另一個團長說了句:“新槍!膛線是新的,槍油還沒擦乾淨。”
另一個團長正蹲在馬克沁前面,手指摸著冰冷的水冷套筒槍身。
“我滴個乖乖!這麼大手筆,18旅的人是財神爺下凡吧!機槍說送就送。”
“去去去!別來搶,這挺馬克沁必須分給我們團!”
西北軍各個團長看著這些全新的武器紛紛眼紅,不惜在友軍面前大打出手。
龐炳勳拄著柺杖站在後方看著下面人爭得眼紅脖子粗,沒有過去阻止,轉過來對趙凡道:
“貫之啊,(趙凡的表字)
昨天你送罐頭,今天你送槍。這些東西在黑市上可值不少錢,光是這五百條毛瑟就夠你換半個縣城的糧食。你就這麼拿出來給我了?
我可沒有這麼多錢給你喲!”
趙凡從箱子裡拿起一條毛瑟98k,拉了一下槍栓又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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