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沁火舌噴吐，彈鏈不停，子彈像鐵掃帚一樣掃過去，日軍在河灘上被一片一片掃倒。
三八步槍的射速在馬克沁面前等於沒有還手之力，有人趴在河灘上還在開槍還擊，但是招惹來其他機槍的集火，瞬間偃旗息鼓了。
雙方在河邊乒乒乓乓，打得你來我往，隔著整條河對射。
佐藤在後面用望遠鏡看著自己的第一中隊被一步步消滅在河灘上。
他憤怒地將望遠鏡捏緊，鏡片咔的一聲碎了。
“該死的支那人，竟然有這麼多機槍，這還是泥腿子雜牌軍沒嗎？”
佐藤站在那裡看著河灘上自己的兵被子彈一片一片擊倒，然後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撤！”
……
雙方沿著沂河打了將近五個小時。
兩邊使出渾身解數，日軍使用擲彈筒，西北軍用手榴彈。日軍使用豬突猛進，差點被它們突破第一道防線，最後被西北軍硬生生打了回去。
這多虧了趙凡支援的武器彈藥，要是沒這批子彈，小鬼子第二輪進攻的時候就要退到第二條防線了。
如今依靠著每人30發彈藥，打得小鬼子寸步難進。雖然損失依然不小，但是比起之前只能窩囊捱打強不知道多少。
偽軍殘部向北潰散，日軍第一中隊在河灘上損失過半，佐藤下令撤退之後蘆葦叢後面的日軍開始往北有序後撤。
小鬼子沒有潰不成軍，邊打邊撤。
西北軍見狀也沒有追擊。沂河是平等的對待每一邊，誰想過河就要付出代價。他們也怕追擊過去，是小鬼子的陰謀，被反打的話，想退回來可沒有這麼容易。
老劉從馬克沁後面站起來，槍管散熱筒冒著熱氣。
彈殼在腳邊堆到膝蓋高，打了將近5個小時，馬克沁吃掉了超過八千發子彈。
他從口袋裡摸出菸袋裝了一鍋，劃火柴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從鼻孔噴出來。
“當兵這麼多年，第一打的這麼爽，扣住扳機只管突突突，哈哈哈哈！”
旁邊裝彈手就一臉不高興的道：“你倒是爽了，老子還要給你一顆顆串彈鏈呢！”
打退了小鬼子的西北軍一個個興奮不己，彷彿戰鬥的了勞累一掃而空，滔滔不絕的和身邊戰友吹牛，說自己打死了多少多少小鬼子。
……
另一邊，孫德華的二團沿著西面丘陵北側行軍。
任務是趁天黑前穿插到湯頭公路北段，明天凌晨總攻令一下，從北往南進攻，和陳鵬的一團把坂垣夾在湯頭。
麥卓鋒的一營走在左邊。左肩還吊著繃帶，他坐在半履帶車上，悠哉悠哉地抽菸。
魏國豪的二營在右邊。
歐浩的三營在隊伍中間。老兵們邊走邊低聲說話，有人在聊打完這仗回去吃頓好的，有人說昨晚分到的巧克力還剩半罐藏在揹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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