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少佐返航濟南之前先發了一份電報。
桜田武把電文遞到坂垣手上的時候，坂垣正在看地圖。他看完電文沒有立刻說話。
坂垣突然把電文拍在桌上。
“兩次了。”
他把電文捏在手裡，沒有看桜田。
“兩次出擊。十六架飛機，六架沒回來。他們那支神秘炮兵還沒搞清楚！”
他的聲音壓著，每個字都從牙縫裡往外擠。
坂垣站起來，走了兩步，轉過身。
“我不明白！”
“我在滿洲碾過張學良，在華北追過宋哲元，在山西把閻錫山攆到黃河邊上。
今天被一支雜牌軍攔在臨沂城外，動彈不得。這件事傳回東京，我坂垣徵西郎在臨沂城下，被一支雜牌軍擋住了。
陸軍的臉面就要被我丟光了！”
桜田想說點什麼緩和他的情緒，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命令田中聯隊！”
坂垣的臉色凜然一轉，手指點在地圖上葛溝村的位置。
“今天讓把他打回去。炮兵剩下的七十五毫米野炮全調到湯頭正面，有多少炮彈打多少。告訴田中。”
“如果今天壓不回去，讓他把聯隊旗交出來。我坂垣說到做到！”
“哈依！”
桜田立正。
坂垣重新坐回地圖前面，盯著臨沂城上那個被鉛筆圈了無數遍的紅點。
……
葛溝村外圍。
陳鵬一團團和田中第41聯隊隔著村口排水溝己經拉鋸了兩天。
溝兩邊的土坎被打塌了又挖起來，田中的工兵白天在村口土牆後面挖了第二道防線，散兵坑加沙袋加木板，一層一層往村後遞進，把整個村子修成了一個縱深碉堡群。
上午九點。
陳鵬發起了一波進攻。
MG42的子彈打在村口土牆上，幹泥巴被一層一層剝掉，彈孔密密麻麻像蜂巢。
7.92毫米彈頭穿過土牆打進牆後的人，乾土牆擋不住這種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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