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旅的車隊一路行軍兩天，剛在徐州城東的臨時營地停穩。
風塵僕僕計程車兵們還在從卡車上往下卸繳獲的裝備。
營地門口一匹快馬衝進來。傳令兵翻身下馬，“趙旅長！李長官有令，請您即刻到戰區司令部開會。”
趙凡剛從吉普車上下來，還沒來得及喝口水。
他把軍帽正了正，看了李戰輝一眼。
“剛回來就開會。”
一把搭在李戰輝的肩頭。“走吧！看來李長官等不及了。”
……
第五戰區司令長官部。
會議室裡將星雲集，這裡最低都是中將師長。
李宗仁居中，兩側是將星。桂系的、西北軍的、川軍的，各坐各的位置，中間隔著無形的線。
角落裡坐著一個穿黃呢子軍裝的中將，王仲廉，第85軍軍長。中央軍嫡系，黃埔一期，湯恩伯麾下。
他來戰區開會，正好撞上18旅的捷報。
趙凡進來，敬禮。
李宗仁開門見山：“趙旅長，臨沂的情況，給在座的說說。”
趙凡按照電報發過的內容再簡單概述一遍。
增援龐炳勳，打退坂垣，繳獲聯隊旗。話不多，每件事就幾句，輕鬆寫意。
王仲廉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支鉛筆。
趙凡話音落地，他把鉛筆往桌上一擱。
“趙旅長。”
他環視了一圈在座的人。
“坂垣第五師團，日軍最精銳的西個師團之一。從平型關打到忻口，從沒吃過虧。你們一個旅，八千多人，半個月就把他打退了。在座的各位都是帶兵打仗的。這話，你們信嗎？”
來了！趙凡打的戰績太逆天，樹大招風，惹人嫉妒了。
有人咳嗽了一聲，沒有接話。
趙凡心中冷笑，早料到國防軍的德行，他早己做好準備。
趙凡從公文包裡抽出一沓紙，放在桌上。
一份陣亡名冊。
“不知這位長官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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