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18旅繳獲了聯隊旗？”
李宗仁瞬間站起來，看著徐祖詒。
“甲午到現在西十三年，一面沒繳過。他三個月，繳獲三面！”
門口進來一個人。
戰區參謀處的劉副參謀長，少將銜，在第五戰區管情報核實。
他手裡拿著一份之前18旅報上來的戰果清單，進門正好聽見最後一句。
“德公。”
他看了一眼李宗仁手裡的電報。
“18旅又報繳了一面聯隊旗？”
李宗仁把電報遞給他。
劉副參謀長接過去，看完。
臉上的表情不是震驚。那種在參謀處幹了十幾年情報核實的人臉上才會有的懷疑，眉毛沒動，嘴角沒動，眼神定在紙上多停了兩秒。
“德公，這個18旅，一個雜牌旅……繳兩面聯隊旗？”
他把電報放回桌上。
“從甲午到現在全國軍隊一面沒繳過，是不是再核實一下？”
李宗仁看著他。
“你懷疑他們虛報戰功？”
“不好說。”
劉副參謀長的語氣冷冷的。
“18旅在金陵的時候繳獲了一面聯隊旗，這才打了多久，就把板垣徵西郎打退了，還繳獲兩面！”
他冷哼一聲，“呵呵！聯隊旗這麼容易繳獲的話，還用輪得到他上去？我自己去撿不就好了？”
“或許是真的？畢竟趙凡的18旅的裝備精良，不像其他部隊缺糧少彈。他應該不敢謊報軍情，這很容易核實。”
李宗仁微微一笑，“到時候18旅回來，旗子到了你自己看。”
劉副參謀長沉默了一陣，然後開口。
“德公，就算旗子是真的。
一個保安團出身的年輕人，三個月從團長跳到少將旅長，現在又繳了兩面聯隊旗。戰區裡其他部隊怎麼想？武漢的那位怎麼想？”
李宗仁的眉毛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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