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財從磚窯那頭跑過來。
“少爺！戰區司令部回電了！李長官親自發的！”
趙凡接過電報紙。電文很短。
“捷報收悉。聯隊旗事關重大，速歸戰區，有事面談。”
他把電報紙摺好。
田野上有個兵撿到一把日軍指揮刀，舉起來對著太陽看刀身上的銘文，旁邊的兵圍過去，有人伸手想摸，被一巴掌開啟。
李戰輝走出來，站在他旁邊。
“旅座？”
“打贏了，李長官讓我趕緊帶著聯隊旗回去呢！”
趙凡轉身往吉普車走去。
“走，是時候回徐州了！”
……
18旅的營地正在拆收。
士兵們把帳篷捲起來往卡車上裝，繳獲的槍支彈藥在路邊碼成幾排，三八式步槍、九二式重機槍、歪把子輕機槍，還有成箱的子彈。
田中聯隊的家底，現在全換了主人。
輜重連的兵往彈藥箱上刷白漆編號，刷子蘸漆的動作帶著不緊不慢的得意。
龐炳勳拄著柺杖站在城門口。
身後是錢英和幾個西北軍團長。
趙凡從吉普車上跳下來。兩人互相敬了禮。
“龐老哥，我們得走了。戰區催得急。”
“恭喜啊！這次你們打了個大勝仗還繳獲了日軍的兩面聯隊旗！”
龐炳勳點了點頭，看著趙凡身後那條正在成形的車隊。
牽引車拖著105榴彈炮，半履帶車上綁著繳獲的日軍機槍，卡車後廂壘著彈藥箱。
車隊從城門口往南排，一眼看不到頭。
趙凡：“這功勞我可不敢獨攬，我們18旅的戰績全靠你們幫我牽制側翼，我才能放心大膽的偷襲板垣老鬼子！”
“老弟。”
龐炳勳伸出右手，趙凡握上去。
“我龐某人打了三十西年仗。第一次見識到你這麼精銳的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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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