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城東，18旅臨時營地。
在座的將官們陸續走進來。
操場上一字排開，繳獲的日軍裝備鋪了大半個操場。三八式步槍隨意放在一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乾柴堆。歪把子輕機槍排了兩排，九二式重機槍架在木箱上。
王仲廉走在中間，步伐不緊不慢，掃了一眼操場上堆著的裝備，不知道在想什麼。
參謀處的軍官蹲在一挺重機槍前面，手指摸著槍身上的銘牌。
“廣島。”
他抬起頭，嗓門都變了。“第41聯隊。這是廣島的聯隊！”
人群開始交頭接耳。
桂系一個師長湊近了看槍身上的菊花紋徽。有的拉拉槍栓，看著琳琅滿目的槍械，首咽口水。
“我滴個乖乖！好多槍能拿起就用的。”
王仲廉掃了一眼。
“繳獲不少。不過……打仗嘛，打掃戰場誰不會。繳獲多說明你的人勤快。”
幾個雜牌軍的笑了。
‘打掃戰場？你去掃個試試。’
川軍鄧軍長沒笑。
他蹲在重機槍前面，愛不釋手地摸著機槍。
“王軍長，你讓你的兵也去打掃打掃。撿幾把日軍的機槍回來。”
王仲廉的臉色變了。
鄧軍長說完也不怕他，扭頭去看其他戰利品了。
趙凡招了招手。
兩個兵抬過來一張長條桌，上面一字排開二十餘把日軍軍官軍刀。刀鞘上刻著名字，刀刃上沾著烏黑的血漬，有幾把刀身上還有豁口。
趙凡拿起最左邊的一把。
“第11聯隊，聯隊副官的刀。”
“第21聯隊，一個大隊長的刀。”
“第42聯隊……”
他拿起第西把。他把刀翻過來，刀身背面刻著名字。
“第41聯隊。田中大佐的指揮刀。”
把刀放回去。桌上二十餘把軍刀在正午的陽光下反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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