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哀悼，土路北面傳來動靜！
不是橋頭的槍聲，更近。排長側身往北看，澴水上游淺灘方向，十幾個日軍步兵正蹚水過河，水只到膝蓋。
他們在包抄南岸。排長從腰間拔出MP40衝鋒槍，朝身後計程車兵吼：“鬼子在上游！壓住他們！”
兩挺MG42轉過去對著淺灘拉了一道彈幕。每分鐘一千兩百轉的射速把淺灘水面打成了篩子，水花濺起來半人高。
蹚水的日軍有人被擊中瞬間栽進河裡，河水紅了一片。
剩下的退回北岸趴在河岸上往這邊還擊，三八式子彈嗖嗖地從頭頂飛過去。
排長蹲在拐彎後面用MP40朝淺灘方向掃了半梭子，彈殼飛速從拋殼窗彈出。
“撤！別跟他們耗！機槍最後走！”
MG42又壓了一輪，一個彈鏈幾秒打空。
機槍手換完彈鏈盒爬起來跟著跑。土路兩邊的稻田水放了，泥是軟的，腳踩上去往下陷。
排長邊跑邊換MP40彈匣，空彈匣首接掉在泥裡，這種時候快速換彈要緊，彈匣不如時間重要，這是趙凡是訓示。
淺灘方向的日軍沒有追過來。橋頭方向的九二式剛才被壓滅之後再也沒響。
一里外的土路上，趙財的摩托偵察兵聽到爆炸聲己經在往回騎了。
兩個人在土路上碰了頭。偵察兵剎住摩托看到排長身後的人，問了一句。
兩人簡單交換了一下情報，偵察兵快速調轉車頭往南騎。
因為他們沒有對講機，需要回到後方的連隊進行彙報。
半個排繼續沿著土路往彎道方向跑。北面的槍聲越來越遠。過了彎道就進18師陣地了。
彎道上鋪雷的工兵全停下了手裡的活抬頭看向北面。
槍聲從澴水方向傳過來，越來越遠。排長帶著半個排從土路上跑過來，跑在最前面的兵臉上全是泥和汗。
……
日軍參謀跑進指揮部的時候差點撞翻了門口的桌子。
岡田正站在地圖前抽菸，手邊的菸缸裡堆了五六個菸頭。從昨晚澴水橋被堵到現在，他己經等了快一整天。
這會正煩惱如何突破東煌軍隊的封鎖，屬下冒冒失失的闖進來正欲大罵：“八嘎！你滴不是大日本軍人！素質呢？”
“旅團長閣下！橋被支那人炸了！”
岡田轉過身。煙從手指間掉在桌上，菸頭在桌面上彈了一下滾到地圖邊。
“納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石橋被東煌軍隊炸燬，戰車部隊無法透過，過橋步兵損失過半，橋面斷裂七八米！”
岡田走到地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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