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戰輝接過話來。
“二團。三團新兵太多,西團改編最晚。二團沙窩打過,孝感也打過,全師老兵比例最高的團。上上下下見慣了場面,知道怎麼應付。”
孫德華把手裡的鉛筆擱下。“就是因為老兵最多我才不放心。翻過山第一仗就是運城。之後一路往北,硬仗全在前面。最強的拳頭留在棗陽……”
“老孫……”李戰輝打斷他,“留守不是放假。你讓三團留在棗陽,重慶派一個營拿著軍政部的紅標頭檔案來接管,三團的新兵見了檔案先懵了。
繳還是不繳?二團的老兵知道什麼時候該裝傻拖時間,什麼時候翻臉亮槍。”
孫德華看著地圖上運城的位置。隔了兩秒。
“行。你接著說。”
趙凡拍板。“二團留守。團長周海鳴,配偵察排、防空排、長距電臺一臺。番號不撤,第18師棗陽留守處,旗幟照常掛。”
他轉向陳鵬。“後天我去見李長官。你跟周海鳴把防衛方案做了。”
陳鵬說知道了。
“偵察營留一個班在棗陽。”趙凡把桌上那份路線勘測記錄翻到最後一頁,上面是趙財用鉛筆畫的茅津渡渡口草圖。
“他們跑過這條路,熟。二團最後拔營北上匯合的時候,這個班給周海鳴當嚮導。別讓二團自己摸著走。”
過境孫蔚如。第4集團軍守中條山快兩年了,補給大半靠第五戰區調撥,彈藥一首緊張。
趙財帶一個排明天輕裝先走,拉兩卡車彈藥過去。
最後一項。出發時間。趙凡看了一眼地圖上風陵渡的位置。
“就定在4月。”
二團留守的決議標上了地圖。書面命令同步謄寫。
散會。
各團團長先出去了。趙凡叫住李戰輝。
“後天你跟我去見李長官。”
李戰輝把作戰筆記合上。“帶什麼。”
“一張嘴。”
李戰輝點了一下頭。
隔壁通訊室蜂鳴器響了一聲。趙凡朝門口擺了擺手,等會兒。
入夜。北面山谷機場方向,最後一架F6F對準跑道中線。
引擎聲由遠及近,機輪觸地,橡膠擦在水泥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嘯。
趙凡一個人站在地圖前面。山西。風陵渡往北全是空白。
門外腳步聲響了一下。他沒回頭。桌上擱著一份留守處編制表,還沒看。
。了方後有沒,後往棗。仁宗李見去天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