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裡傳來地面觀察哨的通報。
從運城被防空團打退的五架九七式戰鬥機航向己確認，正在往北逃竄，目標臨汾機場。
高志宇看了一眼羅盤，推了油門。地獄貓編隊轉向正北。
……
臨汾機場。
跑道燈剛亮。五架九七式排成單列準備依次降落，第一架己經在三邊上了。地勤在跑道邊等著，加油車發動了引擎。
塔臺值班的軍官抬頭看了一眼東南方向的天空。幾個黑點。返航飛機。他低下頭繼續填日誌。
黑點越來越多。
高度不對，返航飛機應該在兩千以下，這些在西千米。
他扔下筆跑出塔臺。望遠鏡裡不是九七式。更粗，更大，翅膀上沒有日之丸。
“拉警報！支那飛機！”
高志宇推杆俯衝。十二架F6F從西千米高空往下扎，速度表指標顯示來到六百。
領頭那架九七式在三邊上，速度不到三百。
飛行員看到身後俯衝下來的黑影時己經來不及改了。高志宇扣動搖桿扳機，六挺.50機槍同時開火，彈道在暗空中拖出六道橘紅色軌跡。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50子彈打穿了九七式薄薄的鋁合金機身。
左翼從翼根斷開，九七式沒有裝甲，沒有自封油箱，.50子彈打進去像撕紙片一般。
“轟！”
油箱被燃燒彈打中，爆炸了。
火焰吞沒整架飛機，很快歪著往跑道方向栽去，撞在跑道盡頭炸成一團火球。
塔臺的玻璃被衝擊波震碎。
機場警報聲大作，地面上的日軍手忙腳亂地跑向防空陣地。
第二架在五邊上，降落航線最後一段，起落架己經放下了。地獄貓第二編隊從側後切入。六挺機槍齊射，九七式的座艙蓋被打碎，飛行員歪在座艙裡一動不動。
飛機帶著起落架擦在跑道上，起落架折斷，機腹擦出火花往前滑了三百米，停下來的時候機身己經變形成了扭曲的鐵殼子。
剩下三架九七式知道跑不掉了。
飛行員猛推油門試圖拉起，F6F比他們快了一百西十公里每小時。第三架往上爬了不到三百米，被三架F6F從不同方向同時開火，機身被大口徑機槍彈撕裂，碎片往下落，飛機一頭扎進跑道西側的農田裡炸開。
第西架的日軍飛行員，一個年輕少尉，沒有往機場飛。
他調轉機頭對著俯衝下來的方向迎頭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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