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喜大隊和機場守備隊的電臺訊號先後斷了。
間隔不到半小時。
日軍作戰參謀把最後電報的內容寫在紙上遞過來。
牛島實常看完，然後他一掌拍在桌上。
“砰！”茶杯跳起來翻倒，茶水撒得到處都是。椅子被一腳踹翻。
作戰參謀後退了半步。
牛島實常轉過身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作戰參謀的頭被打歪，整個人踉蹌了一下，立正站首。“哈依！”
一連打了十幾個巴掌的牛島實常才漸漸消氣，而旁邊的參謀己經腫成豬頭。
“半天之內，一千三百人！”
牛島實常的聲音陰沉。
他停了片刻，彎腰把椅子扶起來，坐上去。窗外圍城陣地上的重炮偶爾悶響一聲。他看著地圖上的南門。
雙門洞，西個城門裡最寬的一個，歷史上鹽車走這道門有一百多年。
趙凡一定會選這裡。他不用猜。
再開口時，己經是命令的語調。
“南門，現存守軍全部進入臨戰狀態。護城河底鐵絲網和炸藥包立即檢查。”
“步兵炮部署到南門後方掩蔽位置，每門炮三個發射陣位，打完一輪立刻換。殘餘擲彈筒集中配發南門。”
“師團部預備隊七百人全部壓到南門。城內街口加固防禦。炮擊開始後，城牆上除觀測哨外全部撤至城牆內側掩體，炮火延伸再回垛口。”
作戰參謀默默記錄。牛島看著地圖。
“解縣守備隊。讓他們停在原地，不要進，也不要退。”
作戰參謀抬起頭。牛島沒有解釋。作戰參謀合上筆記本，立正。
“哈伊！”
……
城南指揮所。趙凡把兩份捷報放在桌上。
李戰輝站在地圖前面，他把剛收到的兩份捷報上的數字在地圖上過了一遍。
“聞喜八百加機場五百。牛島手裡能用的機動兵力，不算城牆上的，最多還剩解縣一箇中隊。永濟天黑之前到不了。”
“他今晚動不了。”
趙凡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手指停在運城南門。“明天拂曉，總攻。必須趕在臨汾日軍支援到來前，拿下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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