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抱著最小的孩子，孩子沒出聲大哭。
突擊班長蹲下來，查看了一番地窖裡面的情況，發現沒有日軍躲藏在裡面，才鬆了一口氣。
隨即對老人指了指南門外收容點的方向。
“你們趕緊去南門，那裡可以出城，有吃的。”
“不要怕，我們是打鬼子的！不動老百姓！”
老人連忙點頭，生怕觸怒了眼前計程車官：“謝謝軍爺！謝謝軍爺！”
班長連連擺手：“我可不是軍爺，要是被長官知道了，我就要捱打了！”
“快去吧，外面有人會帶你們離開的！”
很快老太太和孩子來到街道，駐守街道計程車兵，看到了幾個平民，隨即和突擊班計程車兵簡單幾句交接完成。
立馬就有專人帶著兩夫妻和孩子沿牆根往南門撤離，到城外收容點。
……
城外18師指揮所。
趙凡收到西團第一份巷戰傷亡報告：突破南門傷亡40餘人。更多城內的報告還沒整理。
趙凡皺起眉頭：“讓西團不要趕時間。逐屋來，一間一間清。南街兩側沒清完之前不要往鐘樓正面前進。”
李戰輝在步話機裡傳達完命令。“西團一個小時推進了不到兩百米。按這個速度打到鐘樓要下午。”
“比預計慢。但傷亡比預計低。”
李戰輝看著地圖。“日軍還有鐘樓的重機槍沒動。整條南街在鐘樓西面的射界裡。”
趙凡：“沒辦法，逼急了小鬼子，怕他們帶著老百姓同歸於盡，只能和他們打巷戰了。”
“吩咐進入城內的部隊多配發衝鋒槍和鐵拳手雷，不要吝嗇彈藥！”
鐘樓上。
牛島實常站在迴廊上俯瞰南街。上午的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南街上空的硝煙被風吹散了一些。
他看到了鹽倉方向騰起的灰白色煙塵，鐵拳炸牆的火光和灰塵。
建築一座接一座在往外冒煙。建築裡面的槍聲混亂不己，分不清敵我，但他能看到煙霧推進的速度。
大約每半小時不到一百米。這個速度他滿意。
“街口如果失守後傳令，第二道防線剩餘的建築全部點燃。各防禦小組轉入鐘樓和十字街口。”
作戰參謀跑下去傳令。
牛島舉起望遠鏡，看著鐘樓下方的南街盡頭。
那裡空空蕩蕩，只有石板路面和兩側的店面。他在南街盡頭的幾家店鋪和兩座臨街茶樓裡己經佈置了今天最後一輪的炸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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