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戰輝和報務員同時看向牆上的地圖。
報務員緊跟著進來，把譯好的電文放在桌上：“師座，監聽臺截的。聞喜發太原的。”
趙凡拿起來看：
“本日攻擊受挫。敵炮火猛烈，死傷八百餘。明日戰車引導總攻，請求航空支援。步兵第25旅團長。”
李戰輝站在一旁：“兩邊對上了。戰車明晨到位，航空從太原來。他們這回，把家底都搬出來了！”
趙凡把電文朝李戰輝一推：“88炮，明天該用了！”
“還有路基下頭的。”趙凡補了一句，“那是給鐵殼子留的。”
李戰輝把本子合上：“戰車八九輛，88炮兩門，路基下頭還有幾根管子。夠用。”
趙凡走到視窗，朝外頭看了一眼：“先把天上的清了！地上這些鐵殼子，跑不遠！”
聞喜，旅團司令部。參謀長在門外立正：“戰車隊己到聞喜，明晨可用。”
中野首三把眼鏡摘下來，扔在桌上。地圖上，鳴條崗那一條線，被紅筆圈了兩道。
“明天的陣形，戰車在前，步兵跟進。”
“航空支援，太原己回電，明晨出動。”參謀長報。
“明天。”中野首三說，“戰車碾過去！”
……
次日清晨。
日軍先頭的九西式坦克裡，日軍駕駛員把臉貼在觀察縫上。他能看見的世界只有一條窄縫，麥田，崗坡，鐵絲網的豁口，越來越近。
車長把半個身子探出艙蓋，朝下頭喊：“左轉！往豁口裡衝！”
車頂的機槍響起來，彈殼叮叮噹噹砸在車蓋上，滾進艙裡，燙得駕駛員脖子一縮。
觀察縫裡的世界突然塌了下去。車頭栽進壕溝，前額砸在車體上，嘴裡全是血。履帶在頭頂空轉，整輛車斜插在壕裡，炮管朝天。
88炮的瞄準鏡裡，那輛九五式坦克停在了三角錐後頭，車體在鏡子裡一點一點變大。炮長報數，瞄準手把十字線壓上去。
“放！”
炮身猛地往後退，瞄準手的肩膀撞在搖架上，半邊身子都是麻的。耳朵裡先響的是炮口聲，之後才看見瞄準鏡裡的硝煙散開。
鏡子裡，那輛九五坦克的炮塔歪在車體旁邊，座圈裡竄出來的火苗，開始覆蓋整個車身。
九五式的車長只看見火光在觀察縫外頭一閃。耳朵還沒來得及聽見炮響，身子己經被掀了起來，像被誰從後頭踹了一腳。
壕溝裡，被撞暈的日軍乘員剛爬出半個身子，就聽見頭頂上一聲接一聲的巨響，還有火焰灼燒鐵皮的聲音。他仰起臉，看見自己的戰車歪在溝沿上，車底朝天。
撐著最後一口氣的他最終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步兵從壕溝邊上跑過去，看都不看他一眼，有人丟了槍，跑得比戰車還快。他扯開嗓子喊，喊聲被又一聲炮響壓了下去。
。急又脆又，聲一嗒咔，上合閂炮，膛炮進推彈炮發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