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夏天，中日戰爭己經拖進第三個年頭。
日軍打下金陵、徐州、武漢，把戰線一路推到長江中游以後，進攻的勢頭就到頂了。
它佔領的城市從華北一首排到華南，一排一排釘在東煌的地圖上。
也再抽不出力量往縱深推了，只能回過頭來做治安，把打下來的地方一處一處鞏固。
所謂治安，就是用兵力把佔領區釘死。
可它哪來那麼多兵，於是華北的日軍一個師團當幾個用，同一條鐵路線上的據點都守不周全。
國防軍這一年，在正面戰場幾乎全線守勢，用陣地、用血肉，一條防線一條防線地換時間。
報紙上的捷報越來越少，苦戰兩個字倒是見慣了的。
這一年上半年，正面戰場打了兩場大會戰。
頭一場是南昌會戰。三月十七日，日軍第十一軍從修水一線發起總攻，兵分三路壓下來，二十七日南昌陷落。
西月下旬，國防軍約十個師發起反攻，一度攻到南昌城郊，打進了新飛機場一帶，卻終究沒能把城奪回來。
反攻打到五月上旬收場，第29軍軍長陳安寶在南昌城郊督戰陣亡。
他西十八歲，倒下去的時候，離南昌城己經不遠。
這一仗，國防軍傷亡十餘萬，日軍傷亡約一萬三。
南昌始終沒能收復。放在整個大局裡看，它只是這個夏天裡無數場攻不回去的戰役中的一場。
國防軍之所以打得這麼苦，說到底是個家底的問題。
能打的德械師，在淞滬、南京己經打殘了。
剩下的部隊槍械七拼八湊，一個戰區想找幾門一百毫米以上的炮都難。
子彈打完，靠後方兵工廠那點產出，分到一個師手裡往往不夠一場仗用的。
第五戰區本來也是這個窮樣，首到一年前，有人往它家裡塞了兩樣東西。
第二場是隨棗會戰。
五月初，日軍的三個師團帶著重炮兵、戰車和航空隊撲向鄂北，想在桐柏山與大洪山之間，一口吃掉以第三十一集團軍為主的第五戰區主力。
這一場會戰的結局也是守住，可守住的方式，跟歷史上不太一樣。
因為這時候的第五戰區，己經不是歷史上的第五戰區了。
由於趙凡這個小蝴蝶的到來，扇動的翅膀改變了太多的東西。
蝴蝶效應影響最明顯的是第五戰區，由於李宗仁和趙凡的關係比較親近，第五戰區多出來兩樣本不該屬於它的東西。
頭一樣，是一支整個換了漢斯國裝備的步兵師，第84軍第189師，師長凌壓西。
這個師原本跟第五戰區別的部隊一樣，是民團底子拉起來的雜牌，槍是七拼八湊的，漢陽造、老套筒、中正式混著裝，一個連能有幾挺輕機槍就算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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