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長畢竟受過特訓,敏銳地察覺到了身後空氣流動的異樣。他猛地回頭,手指已經扣上了扳機。
但顧城的速度比他更快。
一隻帶著泥土腥味的大手,猶如鐵鉗般死死捂住了哨長的嘴巴。冰冷的匕首刀背,在同一瞬間精準地劃過了他的戰術背心領口。
“刺啦!”
雷射感應器被匕首背面的磁性塗層瞬間觸發。
“陣亡。”冰冷的電子音在哨長的頭盔裡響起。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張塗滿紅軍迷彩的年輕臉龐,腦子裡一片空白。
直到陣亡判定響起,另外兩個藍軍士兵才反應過來。
他們剛想舉槍。顧城已經藉著捂住哨長嘴巴的力道,身體凌空一個倒翻。右腿如同鞭子般抽出,狠狠抽在左側士兵的脖頸上。那名士兵悶哼一聲,連槍都沒端穩就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顧城手中的匕首脫手而出,刀柄精準地砸在右側士兵的頭盔感應器上。
“陣亡!”
“陣亡!”
三聲電子音幾乎同時響起。三個藍軍特種兵呆若木雞地坐在地上,看著這個揹著一口大黑鍋。身上貼著藍軍臂章的紅軍士兵,徹底懷疑人生。
“噓。”顧城豎起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死人是不能說話的。好好躺著,別讓我破壞演習規矩揍你們。”
他從哨長的戰術背心裡掏出一個備用彈匣,順手拔下了他們的通訊頻率微調器,轉身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對於藍軍外圍防線來說,簡直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噩夢。
顧城憑藉著繳獲的通訊器和前世頂級的反偵察技巧,開啟了“全圖遊走”模式。他像一個開了外掛的幽靈殺手,精準地避開了藍軍的大型巡邏隊,專門挑那些隱蔽的暗哨和通訊雷達站下手。
他用樹藤設下絆馬索,將一個四人巡邏小隊集體倒吊在樹上。
他甚至摸進了一個小型的移動雷達站,用一根炒菜的鐵棍,三兩下砸爛了雷達的供電模組。裡面的藍軍技術員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他用沾著鍋底灰的手在臉上畫了個大大的紅叉。
“零五號暗哨,呼叫指揮部。請求換崗......啊!”
“滋滋滋......”
藍軍總指揮部內,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寬大的軍用帳篷中央,擺放著一臺巨大的電子沙盤螢幕。螢幕上,代表著藍軍外圍防禦陣地和潛伏哨的幾十個綠色光點,原本在夜色中有條不紊地閃爍著。
但此刻,這些綠點就像是被人用橡皮擦瘋狂擦除一樣。
“零三號哨位失去聯絡!”
“零七號雷達站訊號中斷!”
“十二號巡邏隊判定陣亡!”
通訊兵焦急的彙報聲在指揮部內此起彼伏,甚至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恐慌。
大螢幕上,那些綠色的光點,一個接一個地突兀熄滅,隨後化為刺眼奪目的紅色交叉符號。那紅色的符號,像是一滴滴殷紅的鮮血,在藍軍的防禦版圖上瘋狂蔓延。
。寂沉的般一死了陷部揮指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