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響，高世魏沒有回頭。
“知道為什麼這麼急把你叫回來嗎？”
老將軍的聲音低沉、沙啞，透著一股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抉擇後的滄桑。
顧城走到辦公桌前，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顧城摸了摸有些乾癟的肚子，“首長，你這兒管不管晚飯？我可是餓著肚子飛回來的。”
高世魏轉過身。
他看著顧城那副吊兒郎當、沒有半點軍容風紀的樣子，破天荒地沒有發火。
老將軍走到辦公桌前，將手裡的半截香菸狠狠摁滅在菸灰缸裡。
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顧城。眼神里沒有了之前在機場迎接時的縱容和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審視和壓迫。
“你小子的能力，放在常規特戰隊，甚至是龍牙的核心小隊，都太屈才了。”
高世魏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在和平年代，你這種為了殺戮而生、對規則毫無敬畏的兵，就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顧城迎著老將軍那彷彿能看穿靈魂的目光，沒有躲避。
他臉上的慵懶漸漸消失，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冷笑。
“首長，你到底想說什麼？如果要卸磨殺驢，這間辦公室裡的西個暗哨，加上門外的警衛排，可留不住我。”
這句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和血腥味的話，讓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高世魏先是一愣。
隨即。
“哈哈哈哈！”
老將軍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大笑。笑聲震得桌上的檯燈都微微搖晃。
“好！好一個留不住你！”
高世魏首起身，大步走到牆角的保險櫃前。
他輸入了一長串複雜的密碼，伴隨著指紋和虹膜驗證的繁瑣程式。
“咔噠。”
沉重的保險櫃門緩緩開啟。
高世魏從裡面抽出一個沒有任何標識、只在封口處用鮮紅火漆蓋著“絕密”二字的牛皮紙檔案袋。
他拿著檔案袋，走回辦公桌前。
手腕猛地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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