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的電光撕裂夜空,短暫地照亮了化工廠中庭。
那道身披純黑特戰服的身影,如同沒有重量的鬼魅一般,踩著一地的積水和散落的鈔票,單槍匹馬,無聲無息地滑入了中庭。
顧城沒有端起那把壓滿實彈的突擊步槍。
他太清楚現在的局勢了。
狹窄的中庭裡,一百六十多名人質像沙丁魚一樣擠在毒氣罐旁邊。幾十把滿載的AK47正處於極度神經質的擊發邊緣。
只要他開第一槍。
哪怕槍法再神,也絕對壓不住這麼多人在驚恐中的盲目掃射。流彈一旦擊穿毒氣罐,或者打進人質堆裡,後果不堪設想。
對付這種局面,前世作為全球第一兵王的顧城,有一套專屬於他的暴力法則。
“咔噠。”
一聲極輕的金屬卡榫脫落聲。
顧城右手探向大腿外側的戰術綁腿。
一把造型怪異、刀背厚重、刀刃呈現出內凹弧度的尼泊爾軍用狗腿彎刀,帶著刺骨的寒芒,被他反握在手中。
“在那!開火!”
一個距離顧城最近的外圍匪徒,藉著手電筒的光圈發現了顧城的殘影。他嘶吼著端起槍,手指猛地扣向扳機。
顧城的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冷酷。
他沒有躲避,而是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貼地飛行的炮彈,瞬間爆發出違揹人體極限的恐怖加速度,首首撞進了匪徒的懷裡!
“砰!”
顧城的左肩如同攻城錘,狠狠地砸在那名匪徒的胸口。
骨骼斷裂的脆響中,匪徒的槍口被撞得偏向了夜空。“噠噠噠”一梭子子彈打在廠房天花板上,火星西濺。
幾乎在撞擊的同時。
顧城右手的狗腿彎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冰冷而殘暴的半月形弧線。
“哧啦——”
令人牙酸的利刃切開皮肉的聲音響起。
厚重的刀鋒精準無誤地割開了匪徒的頸動脈,鮮血如同高壓噴泉般激射而出,濺在周圍幾名同夥的臉上。
顧城沒有絲毫停頓。
他左手順勢拔出那名死屍腰間的戰術匕首,雙手持刀。
前世在熱帶雨林中讓無數傭兵聞風喪膽的近戰割草模式,在這一刻徹底開啟。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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