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真想知道？”
“當然，咱們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蕭烈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我想反了這個狗屁朝廷！”
“什麼？！”李正廉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連忙四下張望，“蕭兄弟，你。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這要是傳出去。”
“我沒有亂說。”蕭烈的表情非常認真，“李兄，你好好想想，這個朝廷還有什麼值得咱們效忠的？”
李正廉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咱們為它賣命，它給了咱們什麼？不但沒有獎賞，還要催著交稅。那些貪官汙吏魚肉百姓，它管了嗎？外族入侵邊境，它有能力抵禦嗎？”蕭烈一連串的質問讓李正廉無法回答。
“可是。可是造反這種事。”李正廉的聲音都在打顫。
“李兄，你先別緊張。”蕭烈看出李正廉的恐懼，語氣緩和了一些，“我不是要你現在就跟我造反，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如果你覺得這個朝廷還值得效忠，我尊重你的選擇。但如果你也覺得這個朝廷沒救了，那咱們就一起想辦法。”
李正廉在大堂裡踱了很久的步。
最後，他停下腳步，看著蕭烈說：“蕭兄弟，說實話，我心裡確實憋著一肚子火。這些年來，我老老實實為朝廷辦事，可得到了什麼？不但沒有升遷，還要受那些貪官的氣。現在好不容易立了功，連句好話都沒有，反而催著要錢！”
“所以呢？”蕭烈追問道。
李正廉咬了咬牙：“我還是把你當兄弟。蕭兄弟，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
蕭烈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李兄，這就對了。既然你信得過我，我就跟你交個底。”
“你說。”
“這次的人頭稅，我一兩銀子都不會交。”蕭烈說得很堅決。
李正廉倒吸一口涼氣：“不交？那要是州府派人來查怎麼辦？”
“查就查唄，怕什麼？”蕭烈毫不在意，“李兄，你算算，咱們現在有多少家底？”
李正廉仔細想了想：“昨天抄家的收穫，加上之前的積蓄，大概有一萬多兩銀子吧。”
“對，一萬多兩。”蕭烈點點頭，“這些銀子，咱們不給朝廷，用來做更有意義的事。”
“什麼事？”
“養兵，屯糧，修城牆。”蕭烈一字一句地說，“李兄，外族入侵的訊息你也聽說了吧？咱們這裡是邊境縣城，一旦開戰，很可能首當其衝。到時候朝廷能派兵來救咱們嗎？”
李正廉想了想，搖搖頭：“恐怕很難。朝廷連邊防軍的軍餉都發不出來，哪有兵力來救咱們？”
“既然朝廷指望不上，那咱們就只能自救了。”蕭烈繼續分析，“用這些銀子招兵買馬，囤積糧草，加固城防。就算外族真的打來了，咱們也有保命的本錢。”
“可是這樣做，要是被朝廷發現。”
“發現又怎麼樣？”蕭烈反問，“李兄，你覺得朝廷現在還有精力管咱們這種小縣城嗎？它連國都的安全都保證不了，還會在意咱們？”
李正廉被蕭烈的話說得心動了，但還是有些猶豫：“蕭兄弟，這事關重大，能不能讓我再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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