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辦公室的門關上以後，勞大高坐在椅子上，盯著那扇門看了好一會兒。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茶己經涼了，苦得他皺了一下眉。
他把缸子放下，拿起桌上的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響了兩聲，接通了。
“雷哥。”勞大高的聲音壓得很低，“葉平安剛才來過了。他知道謠言是我放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雷豹的聲音傳過來，不緊不慢：“他有什麼證據？”
“沒有。他就是……猜的。”
“那就行了。”雷豹的語氣很平淡，“沒有證據，他說破天也沒用。你別承認就行。”
勞大高鬆了口氣，又追了一句：“那……那謠言的事，咱們還繼續嗎？”
“繼續。”雷豹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那些話傳到秦月茹耳朵裡。她那種人，最看重名聲。只要她跟葉平安撇清關係，葉平安就什麼都不是了。”
“到時候……”
“到時候，自然有人收拾他。”
勞大高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窗外的太陽曬在玻璃上，明晃晃的。
縣城那邊，天桃集團的辦公室寬敞明亮，落地窗正對著街對面的公園，綠樹成蔭。
秦月茹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看了一半，放在桌上。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門被敲了兩下，推開了一條縫。
秘書探進半個身子，手裡拿著手機，表情有些為難：“秦總，網上出了點訊息。”
秦月茹放下咖啡杯：“什麼訊息？”
秘書走進來，把手機遞過去：“有人發了一條帖子，說您……包養了一個年輕男人。”
秦月茹接過手機，劃了兩下，表情沒什麼變化。
帖子的內容不長，幾百個字，但資訊量很密。
說秦月茹包養了一個叫葉平安的年輕人，坐過牢的，剛出來沒多久。
又說葉平安拿著秦月茹給的錢，又去養了一個叫李婷婷的女人，在石頭鎮銀行上班，跟葉平安同村。
配了一張圖，是秦月茹那輛路虎停在桃花村村口的照片，角度有些模糊，像是誰用手機遠遠拍的。
秦月茹看完，把手機還給秘書。
“什麼時候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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