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安的腳步停了一下。
“我剛知道。”
“你怎麼看？”
葉平安沉默了兩秒，開口了：“你是大老闆，是公眾人物。這事就算不是真的，但牽扯到我——坐過牢的人。你最好發個宣告，說根本不認識我這個人，跟我沒關係。”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秦月茹笑了一下，那個笑聲輕輕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要是發了這個宣告，你怎麼辦？”
“我無所謂。”葉平安說，“反正我本來就是個坐過牢的，名聲早就爛了。你不能被我拖下水。”
秦月茹又笑了一下，這次笑聲長了一些。
“葉平安，我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是看人準。你是什麼人，我心裡有數。別人隨便編幾句話，就讓我跟你撇清關係——那我也太不值錢了。”
葉平安沒說話。
“這事很明顯是衝著你來的。”秦月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從容的、有條不紊的語調，“有人想把我從你身邊弄走。只要你沒了靠山，他們就好下手了。”
“我知道是誰。”葉平安說，“我們村的村長，勞大高。那天你見過的。”
“一個村長，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腦子。”
葉平安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背後有人。”秦月茹的聲音很篤定，“你放心，這事我來查。造我的謠，總要付出點代價。”
她又頓了一下，語氣微微一轉：那件事考慮得怎麼樣？”
葉平安的心裡動了一下。
他沒有接這個話，岔開了話題：“你說的那件事……我還沒考慮好。”
“不急。”秦月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只有她能拿捏得好的分寸感，“你想好了再說。”
“不過，”葉平安補了一句，“我這邊有一個專案，想跟你合作。”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秦月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什麼專案？”
“種植。後山那片地，我有辦法種出一種特殊的桃子。品質比市面上最好的桃子還要好很多倍，而且有強身健體的效果。”葉平安說，“你出資金和渠道，我出技術。賺的錢，五五分。”
秦月茹沒有立刻回答。
電話裡只有她輕輕的呼吸聲，過了幾秒，她笑了，那個笑聲跟剛才都不一樣，帶著一種“你這小子終於露出真本事了”的意味。
“葉平安，你越來越讓我好奇了。”
“那你是答應了？”
“等你的方案。書面報告，市場分析，樣品。”秦月茹說，“我這個人，做事講規矩。東西靠譜，我就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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