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其實是,李真知也餓了。人一旦專注於某件事就容易忘乎所以。她圍觀權至龍和製作人們頭腦風暴創作時完全忽略了時間流逝和身體生理需求,還覺得特別愉快滿足。
等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她親愛的男朋友還沒有脫離沈浸精神世界的狀態。她記得他今天一整天下來只囫圇吞了一塊麵包,喝了幾口水。怪不得明明是易胖體質的他從來不需要特意減肥就能瘦,一忙於工作立馬切換修仙狀態也是沒誰了。
權母卻誤會了,以為李真知被自家兒子冷落了不但不生氣,還一心一意想著他,對她的喜歡和憐惜立刻升了三分。
自家兒子談戀愛她向來是不摻和的,年輕人自有他們的世界。但以權母對自家兒子的瞭解,這種逆來順受,默默付出型很難長久抓住他的心。很多時候,權至龍像風一樣,喜歡追逐自由與變幻莫測。
雖然從母親的角度,非常喜歡賢妻良母型的兒媳婦,但她也是有女兒的人,懂得女孩子不受委屈的珍貴。權母喜愛地握住李真知的手說:“阿媽給你們做好吃的,你別操心啊。至龍呢,你別太縱容他,該罵的時候還是要罵。”
李真知小聲說:“他今天只吃了一塊麵包。”一副心疼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權母的眼睛頓時瞇起來。
李真知美美吃著炸醬麵的時候,權母端了另一碗進了權至龍迷你工作室。這個世界上,只有權媽媽敢在GD閉門創作的時候打擾他而不用擔心被權暴龍噴火。由於隔音良好,李真知聽不到房間裡的聲音。但過了好一會兒後,權母拿著空的托盤出來了,臉上帶著志得意滿。
權家是獨棟住宅,權父權母住在二樓主臥,權至龍和權至龍的姐姐權達美住在三樓。一樓有客房。權至龍姐弟成年後,由於忙於學業或工作,在家住的時間不多。今晚權達美不在家。權母早早整理好一樓的客房給李真知留宿。
權母讓李真知想起她小時候住貧民區的鄰家阿姨。那位阿姨是華國人,嫁給寒國人老公後隨他移居玫國。本來是中產家庭,但丈夫事業失敗後一蹶不振又對她家.暴,最終離婚。阿姨淨身出戶,流落到貧民區。雖然際遇多舛,但阿姨為人樂觀和善,靠著一門過人的廚藝開了一家小店,日子也過得不錯。她特別喜歡小孩子,對小孩子十分關照。相比於李雅妍的清高優雅,那位阿姨更符合小孩子對親切慈祥母親的想象。
謝過權母,李真知表示她還要和權至龍討論工作的事,還不到睡覺時間。權母用奇特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說“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都是工作狂啊”,然後放手隨她去了。權母和權父上了年紀,不能熬夜。
李真知洗過澡穿著大T恤和牛仔褲出來。沒辦法,她很怕熱,居家衣服都比較清涼。在男朋友家過夜,家裡還有長輩在,她肯定不能穿成那樣。
她開啟房門出去,一樓的大燈已經關了,只留下壁燈,光線有些昏暗。她剛走兩步就碰到一個溼涼柔軟的物體,嚇得差點尖叫——及時捂住嘴巴,低頭看到腳邊有一團小陰影。
小陰影也被她嚇了一跳,“嗷嗚”低叫了一聲。李真知立刻意識到這就是她心心念唸的家虎啊!
果然走到明亮的地方一看,一隻渾身皺褶的沙皮狗蹲坐在離她半米遠的地方,歪著腦袋瞅著她,眼神好奇又淡定。
李真知瞬間被萌住了,蹲下.身,腰背往前傾,伸出手,夾著嗓音呼喚:“家虎,家虎,我是阿媽啊~”
家虎乖得很,不吵不鬧,很給面子地聳著鼻頭湊近一點,隔著一巴掌的距離嗅聞她的手。在李真知以為大家已經初步認識,伸出手想要撓它的下巴時,家虎不感興趣地扭開頭,轉身走了。
“哎,哎,家虎!”李真知忍不住追出去。
家虎像被鬼追一樣,加快逃離的步伐,一溜煙奔到客廳,跳上沙發鑽到權至龍身後。
權至龍仰面靠在沙發靠背上,腳踩著茶几。他一手搭在扶手上拿著啤酒,一手攬過家虎無力揉了一把,彷彿整個人被掏空,靈魂已出竅。
李真知走到他身後,俯身捧住他的臉揉了揉:“至龍哥,累了就趕緊去休息。”
權至龍掀著眼皮,任由臉頰變形,懶洋洋哼著:“不想動。”
李真知說:“好吧,那你繼續頹著。”
權至龍眼珠子轉動,倒著看她的衣著,問:“怎麼穿成這樣?你還要出門嗎?”
李真知把理由給他一說,權至龍說:“你開啟我的行李,拿我的睡衣穿,都是新的。已經成為我的助理了,該熟悉一下我的行李箱。”
李真知輕快說:“好啊,謝謝老闆。”
”。我理用不,吧覺睡去“:笑輕龍至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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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臂手開張,想了想龍至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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