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悶笑,連疲累感都驅散了幾分,補充說:“到我懷裡來。”
李真知帶著幾分嫌棄咕嚕說:“你吃了炸醬麵,喝了啤酒,還沒洗澡……”她撐著沙發靠背,輕盈一跨上了沙發,落在權至龍沒攬住家虎的另一邊。沙發的震動驚得家虎探出腦袋,眼睛警惕地盯著李真知,好像一旦她敢傷害它的主人,它立刻反擊。
權至龍放下啤酒環住她,讓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又拉過她的手摸他的腰。
李真知掙扎,扭捏說:“不可以啊,有伯父伯母在。”
權至龍彈了彈她的腦門:“別老是亂想這些有的沒的……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力氣嗎?”
李真知搖搖他力度軟軟的手,安心了:“確實,有心也無力。”處.男的含金量再次攀升。他最重要的戀愛物件顯然是工作,光是“工作小姐”已經把他榨得一點不剩。
權至龍懶得吐槽了,說:“你再摸摸家虎。”
李真知:“咦?”
她直起身,曲著腿坐在權至龍腿上,又一次嘗試向盯著她虎視眈眈的家虎伸出爪子。
家虎無動於衷。李真知又把手心往它面前懟了懟,晃兩下。家虎彷彿有些無奈,謹慎又緩慢地聳聳鼻子,聞著她的手。
片刻後,家虎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心。溫熱溼潤的大舌頭厚實靈活,立刻糊了李真知一手口水。舔完了,它還慢慢晃著腦袋蹭她的手,求撫摸。
李真知瞪大眼,受寵若驚,趕緊撫摸。早在得到權至龍的允許帶家虎出行,她就專門找寵物醫生學過怎樣照料狗狗。家虎被她撓得很舒服,索性攤成狗餅,腦袋擱權至龍大腿上,瞇著眼睛享受。
李真知被萌得心都化了:“至龍哥,家虎好像你。”
權至龍:“……”沒有生氣,反而有一絲驕傲,“它是我的狗,不像我像誰。”
李真知手上不停,忍住把家虎抱起來的衝動:“好神奇,剛剛它都不讓我碰,現在居然這麼親人。”
權至龍得意說:“它不是親人,是親我。你洗完澡,身上沒有我的氣味,它自然不理你。現在你身上有我的氣味了,它聞出來,知道你是我的人,才和你親近。”
李真知說:“哇哦,原來是這樣。家虎好聰明,你沒白養它啊!”
權至龍說:“它是我‘兒子’,孝順得很。”
李真知說:“今晚讓它跟我一起睡。”
權至龍立刻翻臉:“它敢這樣幹,我就沒這個‘兒子’。我都沒有的福利,憑什麼它能後來居上?”
李真知笑倒在他懷裡。
翌日,李真知和權至龍告別了權父權母,帶著家虎從寒國飛到華國。
權至龍凌晨四點才睡,直到上了飛機還是一臉萎靡不振。他準備在飛機上補眠——利用飛行時間迅速入睡恢覆精力,這已經成為他的一技之長之一。
他最後和李真知說的話是:“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重金聘用的助理,一切遵守流程,公事公辦。即使是關係戶,也要做出傲人的成績,讓別人承認你的能力。所以,請你忘記女朋友的身份,時刻記住我是你的甲方,你必須認真履行助理的職責,也就是,照顧我,保護我。”
李真知並指一劃,放在額角:“保證完成任務。”
她昨晚睡覺的時長和質量比權至龍要好得多,現在精力充沛,勤勤懇懇地一個人推著兩個人的行李,辦理登機手續,託運家虎。
為了掩飾身份,他們定的是私密性更好的頭等艙,簾子一拉能隔開其他人的視線。
李真知又助理小妹附身,殷勤侍候權老闆補眠,一度大方出借肩膀,讓他靠著睡覺。權至龍睡意迷濛抱怨她太瘦,肩膀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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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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