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裡天天鬧反賊,整個關中都被打的不能再爛了,也就是匈奴人的數量遠超羯人,劉曜本人也有足夠的威望,才能繼續坐穩位置。
石勒往遼地出兵,羊慎之又開始圖謀河東地區,只有劉曜自己還在想著怎麼平定治下的叛賊。
羊經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
出發之前,陶侃曾叮囑過他,絕不能主動進言,只需要將事情告知給劉曜,讓他自己拿主意,劉曜這個人很傲氣,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劉曜自顧自的說著,他忽然抬頭,看向羊經。
「陶侃的軍隊有多少?」
「各地兵力相加,只怕不少於四萬。」
「你這次做的很好。。。你立刻返回滎陽,去盯著陶侃那邊的情況,我會派人跟著你前往,隨時保持聯絡。。。。羊慎之從我身上拿走了不少的利益,這一次,我也要利用他來拿一些好處。」
「喏!!」
等到羊經退下之後,劉曜迅速召集文武大臣們,提出了出兵之事。
他麾下眾人,皆是驚愕。
就關中這情況,還要出兵??還要打??拿什麼打啊??
可就如陶侃所說的,劉曜只相信自己的判斷,並不在意別人的想法,他直接做出決定,就是要打,哪怕是遊子元這種大臣,也根本勸不動他,其餘人更是不敢勸,匈奴趙就這麼匆匆決定了出兵之事。
隨後,劉曜便開始了動員,等待起了時機。
過去劉曜跟石勒交戰,羊慎之卻來撿便宜,這一次,他要讓陶侃先動手,等到他吸引了平陽等城的兵力,他再出手來奪取這些地方。
。。。。。。。
與此同時,陶侃已經站在了船頭,艦隊從河水渡口進入沁水,一路往北挺進。
陶侃這裡的軍隊分成了兩路,李矩領著一部軍隊防備汲郡岸邊的敵人,陶侃則領著主力大軍直接走沁水,目的就是沁水兩岸的那些重要城池,如泫氏,長子等等。
大軍出發,水路上的大小船隻被嚇得四處躲避,沿路的渡口被陶侃一一佔領,他們很快就繞過了石勒重兵把守的那些關隘,從水路繞到了後方。
這一刻,整個河東地區都炸開了鍋。
這種情況下,陶侃的主攻路線實在不好預測,他能從沁水肆意進攻兩側的任何一個城池,原本駐守在平陽和汲郡的主力軍隊,也不得已分兵回援。
各類的求援信如雪花一般飛向了襄國,再到達石勒的手裡。
而此刻的石勒,剛剛將襄國以及周圍地區的主力軍隊調到了渤海附近。
連綿不絕的軍營之內,來自各地的軍隊完成了聚集,他們士氣高亢,躍躍欲試,做好了隨時奔赴前線,跟羊慎之決一死戰的準備。
而在主帥大帳裡,氣氛卻跟外頭相反,是死一般的寂靜。
石勒坐在上位,手裡捏著剛剛送來的奏表,閉上雙眼,滿臉的痛苦。
水軍。。。又是那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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