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棠讓人收起了報紙。
只是做完了妝造，在出發去電影節現場之前，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周圍的人。
“他們般配嗎？”
季明棠身邊的工作人員，都知道季明棠喜歡裴宴周，這麼多年，死心塌地的紮了進去。
她們今天早上就在網上看到了照片。
根本沒人敢主動提起這件事。
季明棠脾氣不太好，對她們這些工作人員，很少有好臉色。
此時此刻，她們全都噤了聲，不敢亂說。
季明棠忽的笑了笑，她語氣緩緩地問：“我現在問你們的話，你們都可以不答了嗎？”
這一瞬間，她們汗毛豎起，心裡更是覺得糟糕。
經紀人看她們戰戰兢兢，怕得要命，她咬了咬牙，主動站出來說：“棠棠，我看照片是不怎麼般配的。”
這句話沒有一個字是真的。
般配當然是無比般配。
光看照片都能看出天作之合的那個味兒。
照片裡男人神色溫柔，朦朧的雨霧都遮不住那雙眼睛裡濃郁的情意，向來冷寂的眼，在看向女人的瞬間都融化了一般。
連她這個外人都看出來了。
裴宴周很喜歡他的新婚妻子。
予求予給。
但是在季明棠面前，她不能說實話。
季明棠對這個回答似乎也不太滿意：“哪裡不般配？”
經紀人硬著頭皮，鎮定回道：“這個女人看起來就很任性，男人一般都忍不了脾氣不好的，耐心有限，他們長不了。”
這話雖然假。
但是很中聽。
季明棠唇角微彎，看不出來是受用還是不受用，過了會兒，她說：“可是她很年輕。”
“不過她的確很任性驕縱，還頗為目中無人。”
經紀人長舒了口氣，繼續哄著這位小祖宗：“年輕有什麼用？又不是不會老，永遠都會有比她更年輕的小姑娘。這人沒有腦子的話，怎麼都過不好。”
季明棠喃喃地問：“是這樣嗎？”
她覺得季明瑤就很沒有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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