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瑤倒也是很坦誠,她說:“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我覺得全世界恨不得我去死的人可能只有她了。”
而且季明瑤覺得像季明棠那麼精明利己的人,絕對不會親自動手做這種違法亂紀的勾當。
她每次使壞都能輕飄飄的就把自己摘乾淨,置身事外,當她那朵純潔無瑕的大白蓮。
季明瑤比較意外的是,裴宴周竟然不聲不響的一首在查這場車禍。
季明瑤又看向裴宴周,她問他:“你會給我一個答案嗎?”
裴宴周對她點點頭:“會的。”
他抿了抿唇,莊嚴鄭重:“我不會放過害你的人。”
他態度誠懇的好像結婚那天宣誓似的。
季明瑤還是有點不放心,她緊接著問:“如果真的和季明棠脫不了關係呢?你捨得嗎?”
裴宴周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他反問:“我為什麼不捨得?”
他大抵猜到了她的心思,接著說:“明瑤,我告訴過你了,我不喜歡季明棠。”
季明瑤哦了哦,好像他之前是和她說過。
只是當時她左耳進右耳出,並沒有太當真。
也很困惑,難道當年學校的傳言都是假的嗎?
不過動動腦子想一想,的確也有可能是空穴來風,那時候的裴同學喜歡一個人並不需要藏著躲著。
他是年級第一,又是校草。
哪怕是早戀,也不會有老師會說他。
季明瑤轉而看向季明遠,這個身體裡和她流著相同血液的哥哥,她並不抱期待的問:“那你呢?季總。”
季明遠聽到她這麼疏遠的稱呼,心裡是極其不好受的。
但也只能忍著。
他繃著嚴肅的臉,神情不太好看,儘管他覺得季明棠做不出這種事,但在季明瑤面前,也還是給了她保證。
“我也一樣,不會包庇,不會為她開脫。”
季明瑤聽到季明遠這麼說,倒是有些意外。
她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最疼她了。”
季明遠心裡悶悶的疼,他扯起嘴角,幾帶著幾分苦笑的坦然承認:“以前是這樣。”
但人是會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