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他和父母都一樣,用價值來衡量她,總是覺得她不夠討喜,哪哪兒都不像是季家的人。
相處幾年。
他很早就沒有像剛開始那樣那般抗拒這個忽然出現的妹妹。
只是覆水難收,破鏡難圓。
季明遠神情嚴肅:“過去是我這個哥哥不稱職,往後我只有你這一個妹妹。”
季明瑤淡淡的哦了聲,並不在乎。
當季明遠的妹妹是多光榮的事情嗎?
遲來的兄妹情比草還賤。
不過只要季明遠不去偏袒季明棠,她就爽了。
裴宴周早己對他不耐,他叫來了管家:“送客。”
季明遠冷冷對上他的視線,“明瑤,離婚的事情,你再考慮一下,我不會害你。”
說完,裴家的保鏢就進了屋,大有立馬要把人請出去的氣勢。
季明遠臨走前還不大客氣的說了句:“裴總的待客之道,我今天也算是見識了。”
裴宴周微微一笑:“季總不請自來,也不像是有禮數的人。”
季明瑤作壁上觀,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句,毫不相讓。
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沒一個說話好聽的。
季明瑤心想,他們每個人都刻薄的讓人安心啊。
季明遠走遠了之後,季明瑤索性也不裝了。
“裴宴周,你也聽到了,大家都勸我和你離婚。”
季明瑤說完這句,還有一籮筐的道德綁架的話要說,譬如他年紀大了,她和他有代溝了。
還有其他人的有色眼鏡會讓她覺得自卑之類的鬼話。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
就見裴宴周挑了挑眉,神色鎮定,他面不改色的吐字:“我沒聽到。”
季明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