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憫:“最近那朵絕世大白蓮好像沒什麼動靜了。”
這個絕世大白蓮指的當然就是季明棠了。
前些天,她在港城,讓經紀人偷拍的曖昧的照片,最後都沒能發出去。
她的確過氣了。
不使勁折騰,早已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也沒有幾個人還在真正的關注她。
季明瑤說:“我前幾天在晚宴上還碰到了她,我去洗手間的空隙,她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
季明瑤說起這個也有點滔滔不絕:“精準的找到了裴宴周面前,看似敘舊,實則敘舊情中。”
沈憫一直也看不慣季明棠那個故作清高的人設,整一個裝貨,她沉思片刻:“裴宴周和她沒有舊情敘吧,他們倆又沒有在一起過,其實我一直覺得是季明棠的一廂情願。”
季明瑤沉默之。
然後嘆了嘆氣,真誠的、鄭重的:“你太天真了寶寶。”
沈憫:“……”
她還是頭一回被人評價為天真。
這也是對她的一種誇獎了。
沈憫也很認真:“我甚至覺得高中那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說裴宴周喜歡季明棠的訊息,就是她自己故意放出來,混淆視聽。”
“刻意傳到你的耳朵裡,讓你傷心,讓你難過,讓你憎恨,讓你知難而退。”
“我從來都沒覺得裴宴週會喜歡季明棠那樣的偽白蓮。”
沈憫以前不這麼覺得,現在依然。
她堅信裴宴周的眼光還不至於差到那個份上。
季明瑤經過她的提醒,也確實想不起來當初是聽誰說裴宴周好像喜歡季明棠。
似乎只是每個人都在傳。
她漸漸的也就信了。
為此懊惱,為此跺腳。
十分咬牙切齒,甚至不能夠理解裴宴周的眼光,百思不得其解他那雙眼睛難道看不出來季明棠很虛偽嗎?
她還忍不住懷疑過,難不成裴衍洲就喜歡虛偽的女孩子?
她不夠虛偽,所以不能被他喜歡上。
現在,季明瑤覺得沈憫說的話也很有道理。
“你說的好像也對。”
“這種事的確像季明棠會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