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瑤不回話，裝聾作啞。
裴宴周不依不饒，說話又決絕的不像開玩笑：“我死了你也清淨了。”
“是不是我死了，你心裡才能痛快？”
他問得認真，大有她點頭說是，他就會立馬去死的架勢。
季明瑤愣愣地看著他，她以前說要吊死在他面前都是嚇唬人的話，從來都不是真的。
可是眼前，裴宴周的陣仗比她要真多了。
她憋了半晌，才憋出幾個老實巴交的字：“你別這樣，這樣不好，你冷靜一點。”
裴宴周盯著她看了許久，大概是不想自己這種極端的樣子嚇到她，勉強冷靜了下來，剋制不己。
不過依然怨氣深重。
“可你要離開我。”
“我冷靜不下來。”
季明瑤的手腕還被他緊緊的抓在掌心裡，粗糲的指腹剮蹭著她腕間這片柔軟嬌嫩的皮膚，微微的刺痛感難以忽略。
像是在提醒她，他的存在。
季明瑤很沉默，又開始裝聾作啞。
她現在有點能共情以前的裴宴周了，原來人對沒什麼感情的人，就是會無話可說。
就是會冷冷淡淡的。
她和裴宴周的角色，似乎調換了一樣。
季明瑤掙了錚手腕，還未掙脫，玻璃門上的風鈴叮叮鐺鐺的響。
店裡來了新客人。
沈肇懷裡抱著只貓，這還是他出門前從沈憫那裡抱過來的小貓，一隻有點微微社恐的金漸層。
小貓膽小，蜷在他的懷裡，很是不安。
沈肇一進來，目光就落在倆人的臉上，神色各異，他來的似乎不是時候。
沈肇剛才在外面，透過玻璃門看了許久。
裴宴周的神色越發冷沉嚴肅，而她好像一個被纏上的老實人，有點掙脫不得的無力。
沈肇忍不住，還是進了這道門。
他盯著季明瑤小小的臉，望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她似乎也很驚訝他找到這裡來。
沈肇面不改色，說：“我家的貓好像有點不舒服，帶過來看看。”
季明瑤問：“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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