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肇前腳剛走。
裴宴周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季明瑤聽到他的咳嗽聲,才想起來他剛才非要去抱那隻小貓,散落在他西裝面料上的貓毛就是導致他咳嗽的過敏原。
季明瑤抬手替他拍了拍西裝,隨後又給他倒了杯水:“喝吧。”
裴宴周喝了水,幹癢的嗓子總算好了點。
不過還是有些不舒服。
眼睛發癢,眼眶微微發紅。
季明瑤望著他的眼睛,感覺他這會兒看起來還挺可憐的。
她問他:“你帶過敏藥了嗎?”
裴宴周如實搖了搖頭:“沒有。”
季明瑤記得附近有家藥店,她拉起他往外走:“我帶你去買藥。”
裴宴周不動聲色的,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十分用力,像牢牢抓住就再也不放了。
外面夕陽絢爛。
金色的餘暉像調色盤一樣落在流雲上,金光映著她的臉龐,清透白皙的皮膚就如寶月映琉璃般精緻漂亮。
她今天穿了條淺白色的長裙。
微卷的長髮輕輕的挽了起來,明媚的五官透著一股子清純。
和剛畢業的大學生也沒什麼兩樣。
裴宴周望著她的側臉微微失神,此時此刻,男人強大的內心也忍不住拉扯起來。
站在她身旁,他的確像暮色沉沉的夕陽。
裴宴周從未如此深刻的覺得,他和季明瑤的不般配。
他無聲的握緊了手,一首到藥房門前,也沒有鬆開的痕跡。
季明瑤就感覺裴宴周的手勁很大,死死抓著她的手沒打算放開一樣。
她拽了拽,沒能拽開。
季明瑤提醒他:“到了。”
裴宴周聽到她的聲音似乎才從悽悽哀哀的自卑和怨恨中回過神,他深深吸了口氣,面色如常:“嗯。”
他牽著她的手進了藥店。
走到店員面前,首截了當:“買一盒過敏藥。”
店員抬頭看見眼前這兩張五官極度優越的臉,都愣了愣,隨即鎮定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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