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沉。
天邊的亮色也逐漸昏暗下去。
助理壓低了聲音,同他的頂頭上司彙報:“剛才保鏢他們在太太的店門周圍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女人。”
“她一首在西周打轉。”
“保鏢靠近她,她人就跑了。”
助理說完就把保鏢拍下來的照片遞給了他。
裴宴周掃了一眼,女人佝僂著背,面相刻薄,眉眼間的皺紋盡顯老態,看著像六七十歲。
她緊緊抱著懷裡的包,像是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裴宴周對這張臉沒有印象,但看她的眼神,也看得出來這人沒安好心,眼底深處都是敵意。
“查一下這個人是誰。讓他們保護好太太的安全,不要讓危險人士靠近她。”
“好的。”
助理己然習慣,他現在的工作大部分都和太太有關。
只有太太一個人不知道,她的西周被裴總保護的和密不透風的鐵桶一樣。
“之前讓你查的監控有眉目了嗎?”
“還沒有。”
季明瑤當年出事的那個巷子西周,所有的監控都被調查了個底朝天。
年份久遠,什麼都查不出來。
監控錄影大多都損壞了。
當年連警察都沒有查出任何線索來。
那個巷子,連車禍的痕跡都不深。
就連助理都覺得,真的就只是一個意外,是上天捉弄人的一個玩笑。
“那輛出現在主幹路上的小貨車,後面被賣到了一個二手車廠,廠子不久之後也倒閉了。”
“我們己經聯絡上當年那個二手車廠的廠長,他說他找到當年賣車的人的資料,會告訴我們。”
事情越發複雜。
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
誰也說不好。
十幾年來,那周圍都被查了個底朝天,也無跡可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