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周嗯了聲:“儘快。”
他若有所思照片上的女人,覺得眼熟,又肯定自己絕沒有見過對方。
裴宴周把照片遞了回去:“下次她出現,把人帶到我面前。”
助理:“好的,裴總。”
儘管助理覺得一個這一把年紀的女人構不成威脅,他也不敢把心裡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裴總十分重視太太的安全。
可以說是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
如果可以,他甚至懷疑裴總想找個玻璃罩子把人保護在裡面,不讓任何人有傷她分毫的可能性。
這種病態的保護。
到最後真的不會變質嗎?
助理也不敢確定,更不敢去揣測將來。
萬一太太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監控和保護,以她的性子,怕是要鬧得天翻地覆。
誰都別想好過。
*
季明瑤在店裡,忙上忙下。
她以為他工作上有要緊事處理,也沒管他去了哪兒。
裴宴週迴來的時候,她正蹲在籠子前,和店裡的另一個小男生在研究怎麼處理籠子裡暴躁的小柴犬。
“姐,狗主人說這隻柴犬脾氣很差,洗澡的時候會咬人。”
“老陰險了。”
“要不咱們退單吧?這種暴躁小狗接不得啊。”
季明瑤試著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尾巴,得到了一個齜牙恐嚇。
她想了想:“你說的有道理。”
小男生話很多,嘀嘀咕咕:“也不知道狗主人在溺愛些什麼,我家狗亂咬人我拿起拖鞋就是揍。”
季明瑤瘋狂點頭,十分認可:“沒錯沒錯,熊孩子就是得揍啊!不打不老實。”
兩人蹲在籠子前面,交頭接耳的樣子莫名親密。
裴宴周站在她身後,感覺她的腦袋都快要和那個年紀小的男孩貼到一起了。
妒火扭曲,平靜而又烈烈的在心裡燒了起來。








